顾临渊说:“是你要学习,要把何家人送走,又不是我。”
“没关系,劳逸结合嘛。”
你那是劳逸结合吗,你那是贪恋美色。
顾临渊斜了眼叶卿,闭眼不想废话了。
他手指动了动,这种纤细柔软的感觉,不知道为什么有点熟悉,好像在梦里就是这样,能一把握住。
他吸了口气,闻到那股淡香,靠近窗口,感觉到玻璃窗上传来的凉意,驱散了他心底诡异的绮思。
次日到了公司,叶卿没看到陈瑜来上班,不过听林助说起,陈瑜因为伤势过重,加上失血过多,到医院的时候已经非常危急,做了一晚上手术才抢救过来,顾临渊给她批了假,让她养好身体再回去。
当然,事情那成那样,婚宴取消,和男朋友也在闹分手,之所以是闹分手,是因为那个小航根本不想分手,听说这弟弟一直贴着陈瑜花了不少钱,就连婚宴的钱都是陈瑜出的,没想到还养了个白眼狼出来。
顾临渊也从林助嘴里知道了陈瑜事情的大致经过,叫来叶卿,道:“你以后不准找这种男朋友。”
叶卿点头:“放心吧,小航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顾临渊突然好奇:“你喜欢什么类型?”
叶卿的前任们性格什么的差别都很大,她想了想说:“长得好看的。”
顾临渊:“……”
他抬眸看了眼叶卿,“策划做的怎么样?拿进来我检查。”
叶卿:“……”
顾临渊又对着她的策划案批评一通,让她继续改进,叶卿听得一个头两个大,她真不是这块料,她宁愿每天挥剑一万次,也不想做什么策划案,她哪有这脑子?简直比天机一道还难入……
顾临渊叭叭叭一通,回头就看到叶卿坐在一旁,撑着脑袋睡着了,她长得很好看,闭着眼睛时睫毛又卷又翘,红润的嘴唇抹了一点唇脂,看起来光泽好亲,此刻的她看起来柔软又无害。
他定定看了一会儿,突然惊醒过来,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拿起一旁的外套搭在她身上,低头继续处理公务。
林助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叶卿趴在顾总身边睡着了,又看了一下好像没觉得有什么的顾临渊,他放下文件就走了,离开办公室的时候他还挠了挠后脑勺,老板什么时候对人这么宽容了。
……
秘书室的同事们决定晚上下班去医院看望陈瑜,大家一起买了果篮和鲜花,叶卿没去凑热闹,让林助带了一个红包过去。
因为她身上没有现金,在顾临渊的抽屉里找到几沓红票子,塞了一沓装进去。
林助:……
希望他住院的时候,夏彤小姐也能这么封红包。
晚上叶卿和顾临渊在外面吃的晚饭,顾临渊中途出去接了个电话。
“夏彤小姐,听说你进顾氏工作了,可还顺利?”商启还是那副笑盈盈的温和模样,看起来好像和叶卿很是熟稔的样子。
叶卿嗯了声,说:“还行吧。”
商启道:“听说顾总处事铁血无情,你跟着他,可有罪受咯。”
“你嫉妒?”
“什么?”
“嫉妒他的铁血手腕啊,毕竟他靠自己白手起家的资产都远超你商家三辈人的积累,而你连你那个疯批哥哥都干不过。希望你专心一点,操心操心自己,从商烨手里拿下继承权,再来释放你泛滥的爱心吧。”
“……”商启倒吸了口气,又深吸了口气,吐气,吸气,无语道,“夏彤,我不是关心你吗,你至于这么冲?”
叶卿翻了个白眼:“你关心我就是挑拨我和我老板的关系,你真关心我就去劝老爷子多给我分点钱。赶紧走,影响我食欲。”
商启:“……”
他碰了一脸灰,气愤的回到包间,何闻裕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了?”
“还不是你那个妹妹!”他把刚才的事情说了一遍,“我那不是为她好吗,谁不知道顾临渊利益至上,手段狠辣,做事赶尽杀绝,被他收购的企业有多少被逼跳楼了,她就不怕顾临渊是为了她手里的遗产吗?”
何闻裕倒是笑了一下,“如果她只会嘴皮子功夫,那也没资格和我们同桌竞技。”
这边,顾临渊打完电话回来,随便吃了点东西后,就准备回去了。
西京的冬天很冷,时不时飘起的鹅毛大雪,万物被白色冰雪笼罩,映照在夜晚的五色灯下,看起来清冷而喧嚣。
微信群里响了一下,是林助发来的探视照片,陈瑜坐在病床上,面色苍白,额头上还绑着纱布,但精神看起来还不错,她身上萦绕的死气也散了,不枉她给了她一点灵力让她爬起来自救。
就在病床旁,入镜的还有半个黑色身影,看不见脸,只有一只骨节分明拿着锁魂链的手,即便只是一张照片,叶卿也能从上面感受到一股极其阴寒的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