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搞笑了,她以为她是谁?”
“哈哈哈她不会真以为自己是何家大小姐吧?”
“愣着干什么,给她点教训,让她清楚自己的身份!”
两个女佣上前,挥着巴掌就要扇向叶卿。
谁知就在下一秒,十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鱼贯而入,他们高大威猛,训练有素,将那俩佣人按到在地,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更是直接将何二爷抬了起来,在众人面面相觑中,将人丢出了院外,几个想要阻拦挣扎咒骂的,也全都被按住手脚一起丢了出去。
伴随着“扑通”几声,何驰风的惨叫声再次响起,另外几个何家人更是不敢置信,看看同样坐在雪地上的何二爷,又看看砰的一声关上的何家大门。
就连管家佣人们都惊呆了,眼睁睁看着那个白衣少女慢条斯理的上楼离开,结束了这场闹剧。
商启也是目瞪口呆,“还能这样?牛逼啊!话说我还是第一次看何二爷吃瘪。”
何闻裕喝了口酒,转身走了。
何二爷好多年没受过这气了,眼下竟被一个丫头片子丢出家门,他气得差点将一口银牙咬碎。
“不是说那丫头就是个普通人吗,她哪里来的钱请保镖?”
“该不会是何曦悦那丫头留下的遗产吧?”
“去查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
……
小纸人趴在墙壁上围观了全程,她看着那些保镖全都围在走廊里,把房间保护得密不透风,她跟着钻进门缝里,道:“小姐,你太厉害了!”
叶卿神色淡淡,一般吧,毕竟她也是有钞能力的人,总不能每次都要她出手扇人。
叶卿第二天就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何老大,他确实老得不行了,躺在床上,只是呼吸都十分困难。
叶卿在他对面坐下,夏寻站在她身侧,小纸人趴在夏寻肩膀。
夏彤也是第一次见到她这位传说中的爷爷,要不是他重男轻女,妈妈不会有家归不得,父母会惨死,自己也不会流落孤儿院,又因他一句要她认祖归宗就客死他乡。
此刻这位老爷子看到夏寻,激动道:“你就是我曾孙?快叫祖爷爷!”
这都死到临头了,还在惦记儿子呢。
夏寻看着老爷子,就不张口。
小纸人看着这个应该是她外公的老头。
何老大脸上的表情也从最开始的期待变成了失望,“你们还在恨我?”
叶卿说:“我们为何要恨你?”
“是你妈她不听话啊,我只是过继个儿子回来继承香火,我死了也有人摔盆扶灵,是你妈一直反对!觉得自家财产被别人分走了,是她小心眼,最后还闹到离家出走的地步!咳咳咳!”说到激动处,他捂着胸口声嘶力竭的咳了起来,旁边的护士立刻为他拍胸舒气。
何老大缓过气来,又说:“连你们也不能理解我吗?”
叶卿说:“那你现在香火确实挺旺盛的,何老二的儿子孙子在这个家住得十分舒坦,恭喜你四世同堂,恭喜啊。”
何老大:“你、你咳咳咳!”
他颤抖着手指指着叶卿,再次发出撕心裂肺的咳嗽,这次直接戴上呼吸机,医生都过来了,好在没大碍,医生都委婉的提醒叶卿:“老先生不能再受刺激了。”
叶卿不以为然,鬼差都没来,死不了。
何闻裕走了进来,他看了看床上奄奄一息的何老大,又看了看安静坐在一旁的女孩。
她倒是老神在在,淡定得很。
“你对老爷子说了什么?”
叶卿抬眸看向他:“我能说什么,我恭喜他四世同堂,他这是太高兴了吧。”
何闻裕:“……”
叶卿起身道:“等他冷静了我再来。”
说罢,她便离开卧室,夏寻也跟着叶卿走了出去,只有小纸人顺着夏寻的后背落在凳子上,然后钻进一个无人注意的角落里躲了起来。
直到老爷子情况稳定,何闻裕才松了口气。
何老大紧紧拉着何闻裕的手,急促道:“闻裕,你去劝劝夏彤,希望她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若非她妈离家出走,她也不会在外吃苦,咳咳咳。”
何闻裕说:“爷爷,你先休息吧,身体要紧。”
何老大也不想被气死,很快就沉沉睡了过去。
小纸人躲在角落里,听到这话都忍不住呸了一声,都说人之将死,其言也善,看来也并非如此。
何闻裕离开老爷子的卧室后,朝着夏彤现在所住的客房走去。
客房外站了两个保镖,他们没有阻拦何闻裕敲门。
夏寻来开的门,他仰头看了眼何闻裕,砰的关上门没一会儿,又过来开门说:“进来吧。”
何闻裕走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