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洲刚好走了过来,看着地上的黎慕瑶说:“你怎么了?”
黎慕瑶不好意思的说:“寒洲哥,我好丢人啊,不小心摔地上了,有点疼,好像动不了了。”
夜寒洲上前将黎慕瑶扶了起来,她两只膝盖都磕破了皮正在流血,看着有点严重。
黎慕瑶紧紧抓住夜寒洲的衣服,想要藏到他身后:“寒洲哥,你能不能先带我走啊,太丢人了,周围好多人在看我。”
夜寒洲对叶卿道:“我送慕瑶去停车场,你自己先逛逛。”
叶卿看着夜寒洲将黎慕瑶打横抱起,大步离开,轻笑了一下。
确实,示弱总是能激起男人的怜悯心。
夜寒洲送黎慕瑶到了停车场,黎慕瑶难得和夜寒洲如此亲近,就连膝盖的伤都没那么痛了:“我有点害怕,寒洲哥,你能不能陪我一起去医院?”
夜寒洲:“我让司机陪你。”
黎慕瑶抿了下唇,“好吧,我知道了。”
看着车子离开,夜寒洲才往回走。
黎慕瑶趴在窗子上,委屈的眼眶通红。
……
“嫂子。”夜东辰不知道从哪里走了过来,他高大的身躯挡住了夜寒洲和黎慕瑶走远的身影,推着她的肩膀往相反的方向走,“我陪你走走。”
俩人在寺里随便走了会儿,刚好走到一棵挂满了红布条的树前,很多人在这里许愿,他们把愿望写在布条上,再挂在树上,据说神就能听到他的请求。
叶卿眼尖,看到最近几个布条上写着谁和谁要永远在一起中大奖身体健康之类的愿望。
夜东辰也买了一根红布条过来,“你有什么心愿,可以写在上面。”
叶卿的愿望从来就只有一个,那就是飞升。
话说这些平凡的愿望菩萨都不能实现,自己的怕是更不能了。
“我没什么愿望,你写吧。”
“没什么愿望的话,求个平安健康也行。”
叶卿接过笔,刷刷写下一个字:“安。”
“我帮你挂上去。”
叶卿把布条递给夜东辰,看着他找了个比较高的位置,踮脚把红布条系在树枝上。
他回头,看着站在树下的少女,这满是香火气息的寺庙都无法洗清他心底的龌龊。
俩人又继续往前走了没一会儿,竟然意外遇到了夜父,他身边还站着一个打扮十分贵气的中年女人,女人挽着他的手,姿态十分亲密。
夜东辰冷冷哼了一声,他就不明白这个宋观玉有什么好,让他大伯惦记了几十年,明明大伯母更好。
尤其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他竟然让宋观玉出现在这里。
两个保镖突然走到夜父面前,架起宋观玉就走,宋观玉惊慌失措的求救,夜父吓了一跳,呵斥道:“你们干什么,还不放手!”
夜寒洲不知何时跟了过来,他双手插兜,神情冷漠:“我说过,让你把那个女人藏好了,不要在肖阿姨面前晃,更不要出现在我面前,今天你竟敢把她带过来,是想干什么?”
宋观玉说:“对不起,你们不要为了我吵架,我这就离开。”
夜父道:“你小姑的事情吓得观玉晚上不敢睡觉,她只是想来求个心安,你没必要上纲上线。”
夜寒洲懒得废话,道:“丢出去。”
保镖只听夜寒洲的,当即架起宋观玉就走,还顺便捂住了她的嘴,夜父怎能看心爱的女人受辱,当即大怒:“夜寒洲,佛门重地,你行事如此猖狂,不敬长辈,就不怕遭报应吗?”
夜寒洲说:“论报应,你也跑不了。”
夜父:“……”要是以前他肯定不信,但在亲自见过夜雪娴的鬼魂后,他也对这些神叨叨的东西便起了畏惧之心。
但他问心无愧。
即便到了地府,他也没错,错就错在他无能,娶不了想娶的女人。
……
中午在灵光寺吃的斋饭,老太太和肖岚都打算在寺里清修一段时间,自从见过夜雪娴后,老太太心中的执念也终于放下了,看好了日子,打算让夜雪娴的骨灰入土为安。
叶卿有点遗憾,这夜雪娴的魂魄味道应该还不错,可惜了。
和老太太告别后,夜寒洲送叶卿去书店。
车上,他安静了好一会儿才道:“我父亲的事情你都看到了吧。”
叶卿之前听夜雪娴说过一些,夜父虽然两次联姻,但他真正爱的是那个被他藏在外面的女人。
他不想结婚,也不想谈感情。
爱情是如此丑陋的东西。
他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我父亲以爱情为由,在外面另有家庭,无论是我母亲的死,还是肖阿姨,或者是我,都无法让他多看一眼。”
“叶卿,我没有爱情,给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