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寒洲在医院待了一会儿就走了,黎慕瑶也跟着告辞,疲惫道:“寒洲哥,你能送我回去吗?”
夜寒洲道:“上车。”
黎慕瑶上了车,闻到车上有一股淡淡的、不属于夜寒洲的幽香,她感觉心脏又刺疼了一下。
半小时后,黑色轿车在黎家别墅门前停下,黎慕瑶下了车,鼓足勇气道:“寒洲哥,要不要进去坐坐,吃了晚饭再走。”
夜寒洲:“不了。再见。”
黎慕瑶只能看着黑色轿车消失在夜色里。
……
一只纸鹤在窗子啄了啄,叶卿睁开眼睛,起身打开窗户,纸鹤飞进她手中,化作一道红光飞进她眉心,叶卿眼前顿时浮现纸鹤一路跟着邵宇凡到了一栋别墅的场景。
邵宇凡的日子过得确实不错,娇妻在怀,儿女双全,直到三年前医生说他得了肝癌,他已经做过两次手术,身体大不如前。
他到了书房就放弃了轮椅,打开一处暗室走了进去,暗室四面八方画着全是各种各样的诡异扭曲的符号,贴着符纸,整个暗室看着像是一个阵法。
他走到中心盘膝坐下,不过他没有多余的动作,直到他的妻子回来,他才离开暗室。
叶卿睁开眼睛,走到书桌前,拿起纸笔蘸了朱砂,画了一道符。
她把符纸折成一只纸鹤,扔出窗外,纸鹤扑腾着翅膀朝着远处飞走了。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也不知道这位永生者的魂魄是什么味道?
小纸鹤飞啊飞,再次找到邵宇凡,在靠近他后便化作一道流光钻进他体内不见了,邵宇凡有些不舒服的揉了揉脑袋,感觉有点奇怪,却又找不到奇怪之处,只好不了了之了。
小蓝上楼来敲门: “老板,夜二少来了。”
“知道了,我马上下来。”
叶卿下楼的时候,果然看到夜东辰还有他的那群小弟们,这会儿买了不少烧烤干锅披萨之类的吃的来,把书里的那张大长桌都摆满了。
小弟们纷纷起身:“嫂子好!”
叶卿说:“你们怎么来了。”
夜东辰说:“我妈要我去相亲,我不去她就把我赶出家门,我没地方可去,就想大家一起热闹一下。”
叶卿不知道这有什么必然的逻辑关系。
不过她确实饿了,走到一旁坐下,拿了几根烤串吃,又开了一罐啤酒。
没过一会儿,夜心怡竟然也来了,她就坐到夜东辰面前,死死的盯着他,夜东辰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她又瞪了眼叶卿,这个红颜祸水!
很快的,一屋子人都喝嗨了,又唱又跳,夜心怡更是几次差点说漏嘴,她抓着叶卿的手,“长得漂亮了不起吗!为什么我的哥哥都喜欢——啊!”
夜东辰一巴掌将人拍晕过去,这大嘴巴就该缝起来。
他趴在桌子上,眯着的眼睛看着叶卿。
叶卿给夜寒洲打了个电话,他很快就过来了,让保镖把这群酒鬼送回去。
直到被人扶出书店,夜里的冷风一吹,夜东辰推开保镖,哪有半点醉酒的样子。
店里有点乱糟糟的,夜寒洲说:“我会让人过来打扫,走吧,我送你回去。”
叶卿嗯了声,走出店外的时候,夜东辰已经不见了。
上了车,狭窄的空间里,夜寒洲都能闻到一股淡淡的酒气。
夜寒洲看了眼闭眼靠在车窗上的女孩,助理刚好送了解酒药来,他递到叶卿嘴边说:“来,喝了会舒服一点。”
叶卿睁开眼睛看着他说:“我酒量很好,没有醉。”
不过她还是把一小管葡萄糖喝完了。
彩云书店距离叶卿的住址并不远,很快就到了她家楼下,叶卿下车时说了声谢谢,夜寒洲道:“到家了给我发个信息。”
叶卿笑了一下,说:“路上小心。”
夜寒洲看着叶卿走远的背影,有点烦躁的揉了揉眉心。
他不想做出太多改变,就是想让叶卿知道他和失忆的夜寒洲是不一样的,她也会自然而然的接受失忆的夜寒洲已经消失的事情,但看着叶卿愈发沉默的样子,他心里又觉得有些不舒服。
……
接下来几天,夜寒洲忙于工作,和叶卿很少见面,联系也少之又少。
叶卿每天依然是书店和家两点一线,种花修炼,就是修为灵力没什么长动。
直到肖女士过来找她喝茶,提起夜高华这两天在军训的时候,半夜想偷溜出去玩儿,结果被狗追把门牙给嗑掉了。
这两天他天天在家里哭,要夜寒洲给他赔罪。
叶卿倒是不意外,夜高华和夜心怡一样,都是一脸衰相,只是缺颗门牙而已,算轻的了。
肖女士又说:“本来牙齿补上就好了,他好了伤疤忘了疼,晚上出去玩和人打了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