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她跟在姜明义身边,也远远见过几次夜寒洲和舒俊言,此刻看到两位,她礼貌道:“夜总,舒总。”
舒俊言说:“听说你平反了,知道是谁帮你的吗?”
许映冬也从警察口中知道了自己会被平反的大致经过,想到她在昏睡时,有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说的话,她知道那是妈妈的声音,想醒却醒不过来。
然后她就听到了一个痛苦的、撕心裂肺哀嚎远远传来,几乎要刺穿她的耳膜。
叫声里伴随着叽叽喳喳说话的声音:“小芳真厉害,还真找到帮手了,连监狱都能这么快出来。”
“可是小芳叫得好惨啊,感觉好痛苦!呜呜明明长得那么好看手段却这么毒辣!”
“我也想去找她帮忙,可我好害怕啊……”
“我也怕……”
但是她醒来后周围什么都没有,守夜的护士也说她没有听到任何声音,更没有其他人出入过病房。
后来她就再也没有听到那些奇怪的声音了。
她一直以为那是一场梦,是她身处绝境的极致幻想。
她不敢想,她去世的妈妈是否为她付出了多大的代价。
“我不知道,我醒来的时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
“真可惜。那你好好养伤,有需要的话,可以来舒氏应聘。”舒俊浩递给许映冬一张名片,许映冬接过,“谢谢舒总。”
她抬头的时候,看到夜寒洲身边站着一个很漂亮的女生,对方看了她一眼,然后离开了。
叶卿坐上副驾驶,夜寒洲开车。
车子一路平稳的开进夜家大宅,夜寒洲发现上了车后叶卿就安静的看着窗外,没有再动车上的任何东西。
夜寒洲一时间也没有开口多说什么。
到了夜家,夜家这会儿也很热闹,家里小辈们都在,叶卿去后面院子里坐了会儿,肖女士正在煮茶,此刻夜寒洲的二婶、三婶也在。
她依次给叶卿也倒了一杯,叶卿喝了一口,还行。
这个世界的茶叶没有灵气,即便煮茶的水是空运来的,味道再好也就这样了。
要么飞升,要么回到修真界,大道本源才是她追求的极致。
夜寒洲走了过来,道:“叶卿,我带你到楼上看看。”
叶卿起身:“失陪。”
肖女士说:“你们去吧。”
叶卿跟着夜寒洲上楼。
向珍道:“寒洲现在是什么意思,他真打算娶叶卿进门啊?不过他俩确实挺般配啊,哎,他怎么就失忆了呢?真是造化弄人啊!”
向珍很遗憾,如果夜寒洲娶个平民女女子,夜东辰娶个豪门小姐,这不就压夜寒洲一头了?
肖女士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们就不要多管了。”
叶卿到了夜寒洲的书房,书桌上摆了一摞神话书籍,夜寒洲说:“听说你喜欢看,所以买了一些。”
不过市面上的神话书籍叶卿几乎都翻了几遍,所以这些书对她来说吸引力不大。
夜寒洲坐在一旁茶几前,说:“会下棋吗?”
叶卿点头:“会一点。”
他从一旁拿出棋盒,“下一局?”
叶卿在他对面坐下,“有没有彩头?”
“你想要什么?”
“暂时没什么想要的,那等我想到再说?”
“好。”
夜寒洲没有谈恋爱的经验,和女人相处也多是公事,也不知道该怎么和叶卿相处,但他感觉到昨天的事情让她不开心了。
两人安静的下了会儿棋,夜寒洲本想陪着叶卿消磨时间,没想到下着下着,他就不得不重视起来,思考的时间也越来越久,因为叶卿棋路看似温和实则凌厉,一不小心就让他入了套,一局下完,最后他竟然输了半子。
他看着面前素手执子的少女,那清冷沉静的眉眼,莫名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我知道几个不错的棋艺社,你如果想去的话,我可以推荐。”
“偶尔玩玩还行,天天下我可受不了。”
夜寒洲轻勾了下唇,想到之前查到的关于叶卿的个人资料,说:“谁教你下的棋,自学?自学能学成这样的话,经过正规培养,应该会有不错的成绩。”
那当然是前男友教的,她刚到凡人界那会儿只会打打杀杀,哪会这些闲情逸致。
叶卿说:“赢了你就算厉害吗?”
夜寒洲说:“我曾是少年组的全国冠军,后来因为要接手家业,所以才没再继续。”
他的书架上还有当年的冠军奖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