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原本在吃瓜看戏,眨眼就被中年女人这飞扑给惊呆了:“卧槽!”
“这阿姨刚刚是飞起来了?这特么是在飞吧?!”
“老天爷,我好像产生幻觉了!”
“……”
一群人都看呆了,眼睛里充满了兴奋激动和好奇。
姜明义和几个保安都冲上去,想把中年女人从姜明琦身上扯下来,可她就像贴在姜明琦身上一样,和她面对面抱着,任别人怎么扯都不能撼动她分毫,她嘴里还呜呜哭了起来:
“女婿啊,琦琦啊,求求你了,放了我女儿吧,她在牢里天天被你收买的人打,她快被打死了啊!我保证她离你哥哥远远的,我去坐牢,你有什么气朝我发,我去坐牢呜呜呜……”
姜明琦被吓坏了,心说你还有脸哭?被欺负的明明是我!
她呜呜的哭了起来,努力让自己哭得漂亮,希望这里随便一个天之骄子能心生怜悯救救她,“救命啊,呜呜好疼……”
姜明义顾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心疼道:“快住手!只要你放了我琦琦,我什么都答应你。”
“真的?”许妈妈那张青白沟壑的脸看向姜明义,“女婿啊,你放心,只要你们放过我的女儿,我保证不追究你们陷害我女儿的事情,我知道我们普通人斗不过你姜大律师,我们保证走得远远的,永远消失在你面前!”
姜明义:“……!!”
他义正言辞道:“你胡说什么!许映冬害我妹妹残疾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你不要以为装成她妈就能污蔑我!”
许妈妈哭着说:“是是是,你说的都对,是我推的,我推的,只要你能放了我女儿,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周围人的眼神都变了,已经有知晓内情的人道:“听说姜明义的老婆因为伤人入狱了,没想到这其中还有内情?”
“听这阿姨的意思是姜明义和姜明琦联手陷害许映冬?”
“可姜明心确实下肢瘫痪了啊,哪有人为了陷害一个外人伤害自己的亲人,疯了吧。”
“听说姜明心现在天天躲在家里不出门,自杀好几次了,如果害她的不是许映冬,那是谁干的?”
“我知道许映冬,我大学和她一个学校的,她可是我们学校的风云人物,是个成绩超好的天才!后来她和姜明义这个庸才一起开了个律师工作室,我都觉得她是在扶贫。”
“啧,不是说姜明义上法庭的材料都是许映冬整理的吗?”
“……”
姜明义知道这件事一旦传开,不论真假,他都完了。
“看我现在扯下你的伪装,把你扭送警察局!”可是姜明义他们怎么都没法把许妈妈从姜明琦身上扯下来,她紧紧的扒着她,指甲都嵌进她的皮肉里,划拉出深刻的血痕,痛得姜明琦发出痛苦的惨叫。
姜明义还真不信了,他直接用手去抓这个中年女人的脸,化得这么像,多半是套了什么胶皮面具什么的,可他在这人脸上脖子抓了一圈,什么都没抓到,反而被对方身上那冰冷的、僵硬的身体冻得手指僵硬,一股寒气从指尖透到心脏。
竟然不是化妆?
他不敢置信:“你你你……”
许妈妈认真道:“我愿意坐牢,你们把我棺材抬到监狱就行了,我愿意坐牢,真的!”
姜明琦痛得脸都白了,裸露的肩甲被皱纹巴巴的手抓住,乌黑的指甲嵌进肉里,猩红的血液顺着流出来,她整个摇摇晃晃,跌坐在地,哭着道:“哥哥救我……”
姜明义愤怒道:“该死的,许映冬是冤枉的又如何,你没有证据,她这辈子都不可能翻案!你马上放开琦琦,否则我弄死你!”
许妈妈痛苦的说:“女婿啊,你这样是不对的,琦琦是你妹妹,你应该教导她向善而不是助纣为虐,否则她死后会下拔舌地狱和油锅地狱的,她那细皮嫩肉受不了两年就会魂飞魄散,就算活下来也要投身畜生道。”
姜明义脸色铁青:“闭嘴,你不要再装了,许映冬她妈早两年就死了,你以为装成他妈就能救她?不可能!”
许妈妈看说不通姜明义,抱着姜明琦疯狂摇晃:“琦琦啊琦琦,你做个好人吧,你去自首还来得及,求求你做个好人吧!”
“我知道、我都懂,推姐姐下楼导致姐姐半身不遂毁了一辈子的事情不能传出去,传出去她也没法做人了,所以我说我来顶罪,只求你们放了我的女儿啊!”
“你胡说!我没有!”姜明琦感觉抓着自己肩膀的手像是两只铁钳,痛得她感觉自己要死了,可无论她怎么用力都无法挣脱,姜明义看这女人又开始发疯,再次去拉扯许妈妈,谁知他一个用力,直接将许妈妈的脑袋扒了下来。
是真的掰了下来,姜明义还因为突然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