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最重要的那株天逸荷在最高的展览台上,由玻璃罩着,旁边还站了保卫人员随时看护。
每每有人靠近,都能传来惊叹,伴随着快门拍摄的声音。
“天啊,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天逸荷,据说有人开价两个亿想买都没卖!”
“好像这株天逸荷是属于一个人的私人藏品,现在也只是借给曾教授展览,展览后还要还回去。”
“这世上只此一株了吧?还可以再分植吗?”
“要是分植那么容易,就不可能只剩下这一株了!”
“虽然我看不懂,但真的好漂亮啊……”
“……”
叶卿远远看了两眼,天道若要灭绝它,这兰花身上肯定会有些天道感应,直到离得近了,看着那开得正盛的金黄色花朵,隐约感觉有点眼熟。
等等,这不是自己第一株培植成功的那株兰花吗?她记得留下来给傅江庭当生日礼物了。
她站在展览台前,沉默的看了会儿。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换了个名字,她都不认识了。
老太太反而十分喜欢,和曾教授围着兰花聊了不少,还拍了不少照片合影留念。就连一直没什么表情的肖女士,面上都露出一点喜色。
没意思,叶卿去旁边休息。
她吃了块小蛋糕,一个男人在她面前坐下,对方吊儿郎当的翘着二郎腿,上下打量她,“你就是叶卿?”
叶卿抬眼看了眼对方,没说话。
“我知道像你这种人就是想嫁入豪门,看中了夜家的权势,但我告诉你,没门,你想都不要想。识趣的就拿钱走人,免得你将来人财两空!”夜高华觉得面前的女人是有几分姿色,但也仅此而已,一个大学都没上过的无知蠢妇,怎么配入夜家大门。
叶卿说:“你哪位?”
夜高华:“……”
夜高华说:“我是夜家三少,你不知道我?”
“哦,是你啊。”叶卿这几天也算了解了一下夜家人口分布,这夜高华是夜寒洲二叔家的,也是夜心怡的弟弟,难怪一样的愚蠢无脑。
叶卿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夜高华愣了一下,“你干什么?”
夜寒洲正在开会,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会议室的人一时间都噤若寒蝉,尽管夜寒洲失忆了,但他威望仍在。
夜寒洲条件反射的皱眉,在看到来电提示时他才舒展眉心,接起,小声说:“怎么了?”
叶卿说:“夜家三少来我面前狂吠,让我拿钱走人,你处理一下。”
夜寒洲:“把电话给他。”
叶卿把电话递给夜高华,夜高华翘起的二郎腿放了下来,看叶卿的眼神恨不得把她吃了,又觉得不敢置信,“你疯了!这种事情你都要告状,你是小学生吗?”
但他不敢不接电话,手机犹豫的放到耳边,不知道夜寒洲说了什么,夜高华脸色越来越差,然后蔫了下来,站起来对叶卿躬身道歉:“对不起,我不该说那些话,希望你原谅我!”
他自觉丢人,丢下手机就跑了。
叶卿没有要自己处理问题的想法,夜家人对她不敬,那是夜寒洲的问题,和她无关。
夜高华跑走后,和夜心怡说:“大哥果然被叶卿迷得五迷三道,他为了她骂我!”
夜心怡说:“你去找叶卿麻烦了?”
“不是你说她用鞋丢你了吗,我是为你出气!”
“算了。”夜心怡摸了摸脑门上的包,“也算因祸得福。”
夜高华还是很不满,看了眼不远处坐在那儿吃着蛋糕的叶卿,想找机会给她一点教训。
夜东辰也带着一个女伴来了,女人挽着他的手臂,一看到天逸荷就兴奋的跑过去,“天啦,好漂亮!”
“谢谢东少带我来,不然我都看不到这么漂亮的兰花。”她十分娇俏可人,看夜东辰的眼底满是爱慕,夜东辰无聊的嗯了声,反正他对这些脆弱的花儿是不感兴趣的,他看了一圈,终于看到坐在角落里的叶卿。
目光忍不住在她身上一扫,这条裙子穿在她身上果然很漂亮,更衬的她腰肢纤细,不盈一握。
其实叶卿看起来也很脆弱,就像展览柜里的兰花一样,好像一碰就能碎掉。
夜高华走了过来,道:“你也觉得那女的很烦吧?”
“哪女的?”
“叶卿啊,大哥为了她骂我!简直就是祸国妲己!”
“这说明你活该被骂吧。”
“……”夜高华说,“不行,我要给叶卿一点教训,让她知道夜家不是她能招惹的地方。”
“你想做什么?”
夜高华说:“我已经计划好了,我打算拿死老鼠和蛇去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