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说:“我车不还留在这儿吗?再说是你追尾我,你全责。”
司机说:“那也不行,谁知道这车是你的还是别人的或者是租的?我只听交警叔叔的。”
“……”
谢辞无心和人纠缠,他看向那辆黑色轿车,却无意中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走到后面那辆黑色轿车上,有人恭敬为他拉开车门,他上车后,轿车很快通过红灯路口,消失在车流。
谢辞感觉这人在哪里见过,但一时间又想不起来,他走到一旁打了个电话,又看了下时间。
他现在只想快点见到叶卿。
……
虽然傅江庭的司机和助理极力阻拦谢辞离开,但他到底是安城人,谢家大本营也在安城,作为地头蛇,要处理这点事情也不过是一个电话的事情。
司机和助理只能眼睁睁看着谢辞坐着交警车走了。
俩人走到路边坐下,再一次感叹追妻火葬场这活儿不是人干的。
一口鲜野生菌火锅店。
几个服务员正在招待客人,突然看到一群黑衣人闯入,为首的男子西装革履,气势凛然,鼻梁上的银边眼镜隔绝了他眼底冷光,让他也仿佛和整个世界也隔着一道屏障。
老板娘微笑上前:“这位贵客是要吃饭还是什么?楼上还有包间,需要为您准备吗?”
“我们找人。”一个保镖抬手将她隔开,领着傅江庭朝着楼上包间走去。
老板娘哈哈两声,行行行,反正这些天龙人她一个都得罪不起。
一行人很快到了楼上一号包间,宴北的两个保镖正好守在门口,看到来人,立刻上前阻拦:“请问你们找谁?”
“我们找叶小姐。”
“抱歉,叶小姐不见客,请你们离开。”
“那我们也抱歉了。”
宴北的人这会儿就只有两个,很快被早有准备的傅江庭的人给按了,紧闭的包间大门被推开,宴北坐在椅子上没动,挑了挑眉梢,懒懒往椅背一靠:“哟,傅总大驾光临,找我有事?”
傅江庭目光在房间扫视一周,没有看到他想找的人:“叶卿呢?”
宴北说:“你找她干什么。”
傅江庭没说话,看向一旁的保镖,对方说:“叶卿小姐应该还没有离开。”他给旁边的两人使了个眼色,他们立刻退出包厢,朝着房间两边分头寻找。
傅江庭走到桌子前坐下,宴北道:“傅总这是什么意思?”
傅江庭道:“我找叶卿,和你无关。”
宴北之前查过叶卿的消息,但只查到一些她的身世信息,她成绩很好,但两次高考都因为有人从中作梗而与大学失之交臂,最后因为要给奶奶赚医疗费只能放弃读书,后来奶奶去世,她自己开了家花店……倒是没有她和傅江庭之间的信息,看来是被人故意抹去。
楼下,谢辞从摩托车上跳下来,一个穿着西装的男人已经捧着一束玫瑰在那儿等着了,看到谢辞,他立刻上前说:“二少,你的花。”
谢辞抱着花走进店里,老板娘看到谢辞,心道今天是吹的什么风,怎么吹来这么多大神,她堆满笑上前说:“二少,您看给你准备一个包间吗?”
旁边的男人推开她,谢辞径直朝着楼上走去。
老板娘:……呵呵。
二层几乎全是傅江庭的保镖,此刻守在门口,他们看到谢辞,立刻上前阻拦,谢辞也带了人来,身后的几个黑衣人立刻上前,双方人马互不相让,对峙起来。
谢辞看向包厢内,果然看到宴北和……刚才在车祸时见到的那个男人。
他正端起桌上的茶杯,轻饮了一口,微微掀起的眼眸凉薄的看了过来。
这人……
谢辞看到了对方手腕上的那块镶嵌粉色钻石的情侣腕表——是他!
就说为什么会觉得眼熟,这个男人竟然是住在叶卿对面的邻居。
可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刚才送花的西装男在谢辞耳边小声道:“这人应该是江城傅家新任家主傅江庭,我跟在谢总身边的时候有幸见过一面。”
谢辞皱眉,江城傅家来这里干什么?宴北的朋友?
他走进包厢,宴北道:“你又来干什么?”
谢辞道:“叶卿呢,她不是和你在一起吗?”
宴北啧啧两声,“你们不是普通朋友吗,我凭什么告诉你?”
谢辞自知理亏,不想狡辩:“……我会亲自把事情和她说清楚,你只需要告诉我她在哪里就行了。”
“不用了。”少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谢辞回头,果然看到一袭淡色长裙的少女,她站在那儿,还是一如既往的清冷,很平静的看着他。
没有生气,也没有委屈,连失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