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喘吁吁,十分愧疚:“对不起,我来晚了!”
叶卿道:“快来,星星都出来了,正好看。”
海边,叶卿坐在沙滩上,拉着谢辞坐下。
这个二十一世纪不仅灵气稀薄,想看星星也难如登天,那种密密麻麻的璀璨星空好像只能在电视特效里看,要想看到真正的星空,就得去人烟稀少环境更加清静的地方。
就这空气质量,占星师到了这儿,都得失业。
谢辞仰头果然看到漫天星海,他在叶卿旁边坐下,靠了靠她肩膀说:“对不起,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叶卿可不想说没关系,就算她等人期间还去看了个音乐节,“怎么耽误这么久?”
谢辞说:“卫子英身体不舒服,我们在等她拍摄。”
叶卿哦了声,没再说什么了。
谢辞脑袋靠在叶卿肩膀上,像小猫小狗那样蹭来蹭去,“卿卿,卿卿宝贝……”
叶卿被蹭得脖子都痒痒的,她忍不住笑了,说:“看你以后表现吧。”
下一秒,叶卿立刻被抱了个满怀,脸颊被大大亲了一口,“喂。”
“好了好了,看星星。”谢辞抱着叶卿,仰头看天。
不得不说,他也好久没看到这么漂亮的星空了,尤其是大城市里,平时能看到几颗星星就不错了。
他拿出手机拍了个照发微博:【今晚月色真美。】
叶卿说:“是很美,可惜……”
“可惜什么?”
“可惜客星出北斗,入东井,乃不祥之兆。”
“……嗯?你还会看星象?”
“不会啊,我只是看了些书,大概知道一点点。”
客星就是现在说的新星、超新星、彗星,彗星在这个世界就很出名了,就是著名的扫把星。东井即二十八宿之一的井宿。
叶卿在这个世界的一些书籍里也看到过一些相关记载:“有星入东井,有客以水令来者。”“客星经绝东井,名水有绝者。”“客星守东井,有旱虫,人多疾。”“客星守东井,多失火者。”“客星入东井,所在地震,前后一百五十六”。
总而言之,有灾。
谢辞侧头看着叶卿,见她似乎在想什么的样子,点开视频,镜头对准叶卿——少女仰头看着星空,那双漆黑的眼眸璀璨夺目,眼眸里仿佛都映照出漫天星海的模样,海风她松软的长发,整个人看起来柔软精致,又披着夜色的神秘幽暗。
谢辞的心静了一拍。
少女托着腮,眸光潋滟,浅笑着,歪头看向他。
也不说话,就好像在通过镜头与他对视。
谢辞拿着手机的手往沙滩里一按,他倾身上前,吻住少女柔软的唇瓣,他单膝跪地,虔诚又温柔的吻她。
……
安城。
温朵刚要睡觉,一个黑色身影突然出现,她皱眉道:“你下次来能不能敲敲门?吓死我了。”
黑影说:“我夜观天象,近来恐有水灾。”
“水灾?”温朵立刻来了精神,这不是又能表现自己未卜先知能力的时候到了?
温朵专吃人命格,吃的命格越多,她对这方面的感悟也越深,普通人她看一眼就能大概知道对方的命运轨迹,但在世间大道这一方面,确实不比黑影。
她激动道:“什么时间?什么地点?”
黑影道:“大概在秦城那一片,具体时间,我还无法确定。”
温朵说:“那你赶紧推算啊,得到结果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
黑影嗯了声,温朵说:“对了,你找到那个杀了盛春儿那个蠢货的邪修了吗?”
黑影摇头:“我知道是谁,是最近新出的那个神秘的邪修。”说起盛春儿,她也很生气,盛春儿吸的是信仰之力,是她最喜欢的也最适合的,她本就善于占卜观星,这种信仰之力对她来说是大补,她本想把盛春儿养肥,谁知道竟然半路被别人摘了桃子。
温朵:“专吃魂魄那个?”
“应该是她。”
“啧,吃人魂魄没好下场的,那些吃人魂魄的鬼修一道雷劫都扛不住,这个邪修多半也走不远。”虽然改人命格和吃人魂魄一样,都会承担相应的业力,但她是动用心声让凡人去改人命格,到她身上的业力自然所剩无几,尤其命格可比吃魂魄听起来都要高大上,这个邪修最多就是会躲躲藏藏一点,实则不足为惧。
就是最近不知道怎么回事,宴北的命运线明明已经改到百分之七十,距离成功就一步之遥,最近竟然一直卡着不动了。
不应该啊,宴父宴母把宴北的股份不动产房子都收回来了,宴北性格又变得那么乖戾,喜怒无常,他手里已经没有筹码,他早就坠入泥潭,她决不允许他东山再起!
她一定要用她给宴北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