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然没有看他一眼。
傅江庭站起身,手帕擦了擦手指,扔到地面那片酒红色的液体上,声音冷然:“房三小姐,你的酒杯将人弄伤,是否应该道歉?”
“我,道歉?”房诗韵不可置信的说:“是她泼我酒的,你看我裙子都被弄脏了,他们都看到了……”
傅江庭道:“你先动手,不是你自己找泼吗。”
“道歉。”
“……”房诗韵看着傅江庭那冷漠睥睨她的眼神,好像她再敢拒绝,她就要面临自己无法承担的后果,她只能深吸了口气,不甘不愿的说,“叶卿,对不起。”
她眼睛一红,哭着跑开了。
叶卿放下酒杯,抬脚离开。
傅江庭道:“六小姐,我让人给你准备了礼服,你先去把衣服换了吧。”
一个女秘书走了上来,对叶卿说:“六小姐,请跟我来。”
直到叶卿和女秘书离开宴会厅,傅江庭站在原地,他冷漠挺拔的身影让周围人也不敢再议论刚才的事情,纷纷上前和他寒暄。
……
叶卿去更衣室换了一条裙子,这酒黏糊糊的黏在身上确实很不舒服,她不想在外面洗澡,掐了个祛尘诀。
傅江庭确实挺了解她,给她准备的竟然是一条红色的裙子,一字肩露出她白皙精致的锁骨,束胸收腰的款式让她的身姿显得更加高挑纤细,长长的裙摆自然的垂落脚边,银色碎钻的高跟鞋有一种低调的华丽感。
“六小姐,这条裙子很适合你。”
叶卿笑了一下,从手包里拿出一张银行卡:“帮我转交给你们傅总。”
“啊这……”女秘书不敢接,为难的说,“六小姐,不如您亲自交给傅总?我去给的话,我怕他会杀了我。”
那算了。
反正她给的衣服和花都不止这点钱。
听说了事情原委的林婉清和房诗彤过来了,房诗韵算是房诗彤的堂妹。
房诗彤满含歉意的说:“真不好意思,我没想到诗韵会这样,等回去我会教训她。”
叶卿嗯了声,语气平平:“没关系,她找我麻烦,我也不会手下留情。”
房诗彤保证道:“她如果敢再找你麻烦,请尽管教训她。”
几人一起回到宴会厅。
房诗韵大概是觉得丢大脸了,没有再出来过。
傅江庭也不在了。
叶卿和林婉清去旁边的咖啡厅聊了会儿天,就在这时,咖啡厅的玻璃门被推开,一身黑色风衣的男人裹着寒风迎面而来,
叶卿歪头略微疑惑的看着他,不明白他又在生什么气,可能是欠打了。
楚陵序看到一身红色礼裙的叶卿就是眉头一皱,想到这款式还是傅江庭选的,他的眉头皱得更紧。
因为他第一次发现她竟然这么红色,平时她都穿淡色系的,给人的感觉平静温和,对什么都淡淡的,偶尔冷脸也只显得漠然疏离,此刻穿上一袭红裙的她,那张清冷姝丽的脸庞,竟然看起来有种异样迤逦魅惑,像是暗夜里最芬芳浓郁的玫瑰,美得惊心动魄。
楚陵序道:“走吧,回家了。”
三人离开咖啡厅,林婉清看着叶卿和楚陵序上车离开,直到轿车走远了,她才后知后觉的察觉到有些不对。
楚陵序和叶卿一起回家没问题,问题在楚九爷什么时候会专程来接人回家?
何况还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小姑姑。
……
车上,楚陵序道:“傅江庭和你说了什么?”
叶卿说:“你都知道了还问什么?”
“我想听你说。”
“我累了,别吵我。”
叶卿闭眼假寐,下一瞬就感觉一只滚烫有力的手掌握住了她的脚踝,脱下了她脚上的高跟鞋,拇指摩挲,声音低沉:“他碰你这儿了?”
叶卿睁开眼睛,撑着额头靠在车窗上,微歪着脑袋看他,眼神淡淡的,嘴角勾起一抹若有似无的笑,“小九,你管太多了。”
楚陵序勾了下嘴角,眼里不辨喜怒,低头在叶卿唇上亲了亲,“小姑姑,乖一点,不然我发疯咬死你啊。”
叶卿抬手在他脸上扇了一巴掌,刚要张嘴说话,男人已经再次吻住了她,熟悉的好闻的暗香将她包裹,热烈缠绵的吻,那双握住她脚踝的滚烫手掌,带着细微的粗糙的剥茧,在她小腿来回摩挲,留下属于他的味道和印迹。
第二天,傅江庭的账号里就多出了一笔钱,备注是:分手了就请像个死人一样消失。
傅江庭冷笑,这个楚陵序,对他姑姑的占有欲是不是有点太强了?
他调查过,叶卿到了楚家后就深居简出,很少出门,虽然结识了几个新朋友,但她并没有交新男友。
……
叶卿修炼一夜,早起先去吃了个早饭,和老爷子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