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灯初上,五光十色的灯光快速闪烁在昏暗的轿车内。
楚陵序抱着怀中已然熟睡的少女,下巴顶在柔软的发顶,手指撩了一缕发丝绕着圈玩儿。
关于该怎么悄无声息的把易阳弄死,已经在他脑子里来来回回转了几百回,成型的计划已经有无数个。
绝不能让他活着离开医院,否则后患无穷。
车子很快驶入楚陵序私宅。
楚陵序抱着叶卿下了车,一路把她送到卧室里。
他在床边坐了会儿,低头在她脸颊亲了亲,他顿了顿,又贴了贴少女柔软的唇角,少女突然转头埋进被窝里,楚陵序挑眉笑了一下,揉了揉她的脑袋,“今天放过你,好好休息。”
他起身离开房间。
阿金发来消息,说易阳这会儿还在抢救,易家老爷子过来了,要他给一个交代,否则易家不会善罢甘休。
众所周知,易家子嗣艰难,就易阳这一个独苗苗。
楚陵序冷笑:“易阳那变态害死了多少无辜少女,怎么他不给人家一个交代?”
挂了电话,楚老爷子也打电话过来,“你人在哪儿?送个人也能把人送丢了?你那点事情就放一放,能不能对你小姑姑上点心?”
楚陵序道:“叶卿在我家,今天太累了,明天送她回来。”
楚老爷子无语,好吧,也行。
“爷爷。”楚陵序突然正色道,“我对易阳出手,你不会怪我吧?”
楚老爷子中气十足道:“易老头越活越回去了,生个孙子不好好教,现在出事了还敢找老子要交代,我还没找他要交代!他孙子欺负我女儿,这像话吗?”
“……不像话。”
不知道为什么,楚陵序感觉自己也被骂了。
楚陵序没下死手,易阳手术就是清理玻璃碎片花了些时间、失血过多、手腕骨折,总之他活着下了手术台,醒来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要找楚陵序报仇。
“爷爷,我要杀了楚陵序!我要他死!”
易老爷子道:“我早就和你说过,楚家人你少惹,尤其是楚陵序,那就是匹恶狼,即便他现在不动你,等我死了,你以为他会放过你?”
易阳道:“我不管,你看他把我打成什么样子了?”
易老爷子叹了口气,“是我们惯坏了你,我看好日子了,等你出院就结婚。”
这个不行,那就只能换下一个了,趁他现在还活着,还有机会。
他起身离开病房,对门口的保镖道:“看好少爷,不准他出去,也不准任何人探视。”
“是。”
随着易老爷子离开病房,躲在窗外的两只女鬼终于又靠了过来,“这老头身上的煞气好重!”
不仅是易老爷子,就连易阳也是,即便佛珠碎了,他还受了伤,他身上强烈的凶恶之气也让普通小鬼轻易无法近身。
她们虽然无法近身,但也比之前好很多,至少能靠近他三步之内。
两只女鬼钻进病房,看到床头柜上的水杯,抬手就将水杯推倒在地,玻璃飞溅,水哗啦啦洒了一地。
易阳吓了一跳,但没多想。
他烦躁起身,去了趟卫生间,刚解开裤子旁边的水龙头就忽然哗啦啦流出水来,易阳皱眉,莫名感觉后背有些发寒。
“艹傻逼医院。”
他快速上完厕所,把水龙头关了,回到病床躺下。
谁知刚躺下,卫生间里又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即便易阳不信鬼神,这会儿也有点害怕,尤其他感觉脖子真的凉凉的,好像有什么在对着他吹冷气。
“来人,来人!”他把保镖喊进来,“去把厕所的水龙头关了!”
然而事情并未结束,从此之后,他身边总发生怪异的事情,比如水龙头突然出水,桌面的东西突然掉地上,空调电视总是莫名其妙的打开或关上,时好时坏的灯泡……以及那时刻如影随形的阴冷感,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背后跟着他。
住院三天,易阳换了六间病房,到最后他根本不敢一个人待着,就连上厕所都要人陪伴。
即便如此,他还能听到有什么在无时无刻的呼唤他名字,他堵上耳朵都能听得见,阴冷的,憎恶的,痛苦的,犹如诅咒。
“易阳,易阳!易阳——你不得好死!”
“易阳,易阳,还我命来,还我明来……”
属于女人阴冷的声音一直在他耳边徘徊,折磨得他发疯,就连觉都没法睡,好不容易睡着了也会被吵醒,脑科精神科心理科的医生来看了都无济于事,情况没有好转,反而让他本就糟糕的伤势更加雪上加霜。
直到易老爷子请了大师来驱邪,这两只女鬼不是对手,直接被桃木绳捆住了。
这桃木绳以桃木枝编织成绳,浸泡朱砂水或涂抹鸡血,乃阴灵克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