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务委员会的处长不在少数,你为何偏偏怀疑他?”
“因为只有他身上,几乎未曾沾染过敌人的鲜血,而且他年纪轻轻便能坐上总务处的要职,显然绝非等闲之辈!”早田惠子语气笃定道。
苏正抬眼再度看向早田惠子,目光锐利如刀:
“这些都只是你的主观猜测罢了。即便你说的是事实,没有实打实的证据,也没人会相信我的说辞吧!”
早田惠子顿了顿,继续补充道:
“经过我这段时间的暗中调查,发现几乎每一次行动背后都有苏正的影子,他似乎总能提出一些看似合理的针对性意见。”
“可这些意见带来的并非有效成果,反而让帝国蒙受了诸多不必要的损失!”
“你不妨想想,若他没有其他身份,为何要这般急于表现自己,又为何要刻意引导行动方向?”
“除此之外,我的人还监测到一些特殊电波,正是特务委员会与山城方面的联络信号。若不是这场变故打乱了计划,我定然能搜集到更确凿的证据,将这个真正的幽灵揪出来!”
苏正看着早田惠子侃侃而谈的模样,心中一股危机感悄然蔓延。
事实证明,关注他的并非只有特务委员会内部的人,竹机关也一直在暗中紧盯他的一举一动。
看来这次行动确实十分必要,否则日后说不定就是早田惠子带着人找上门来,到时候处境只会更加被动。
见苏正迟迟没有回应,早田惠子咬了咬牙,突然从怀中掏出一份折叠整齐的纸张:
“这是我安插在军统的渗透人员名单,我可以把它交给你作为担保!”
“你可以按照我的线索去验证,若最终证明那位总务处处长清白,你便可以拿着这份名单向上面将功补过!”
“若我的判断没错,这份名单就当是咱们合作愉快的贺礼!”
苏正伸手接过名单,大致扫了一眼,点了点头:
“这个提议听起来倒是不错。”
“不过,仅仅一份军统的名单,显然还不够。”
“我要所有的渗透人员名单!”
早田惠子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中带着一丝怒意:
“你别太过分!”
苏正依旧是那副淡然的态度,仿佛一切都与他无关:
“你自己考虑清楚,我其实无所谓。”
“你应该明白,日本人对华夏人从未有过真正的信任!”
“即便你把所有东西都交给我,我也未必能得到上级的赏识,反倒可能因此遭到同僚的排挤暗算。”
“我要这些名单并非为了邀功,只是单纯为了保命,好在关键时刻能拿出一些比性命更有价值的筹码!”
苏正这种满不在乎的态度,恰恰是早田惠子最头疼的。
这就如同在太监面前施展美人计,即便手段再高明,也终究是徒劳无功,根本无法触动对方的核心利益。
“我可以把名单给你,但你必须放我离开!”早田惠子咬牙切齿地说道。
苏正没有说话,只是目光锐利地直视着她。
那眼神仿佛能穿透人心,让早田惠子浑身不自在。
早田惠子无奈地摇了摇头,万万没想到自己最终竟被一个华夏人拿捏得死死的。
犹豫许久,她终究还是妥协了,再度从怀中掏出两份名单:
“这是红党的渗透名单,上面有具体的联络方式和接头暗号!”
“这份则是军统渗透人员的详细联络方式,包括紧急备用通道!”
不得不说,早田惠子确实心思歹毒。
若不是苏正态度强硬,她恐怕真能靠着那份没有联络方式的名单蒙混过关。
毕竟即便拿到名单,没有联络方式和接头暗号,也根本无法启动这些潜伏人员,名单不过是一张废纸。
苏正将三份名单仔细收好,淡淡开口:
“走吧。”
“我送你出去。”
早田惠子的眉头瞬间舒展,一股如释重负的感觉油然而生,连呼吸都变得轻快了许多。
在苏正的带领下,两人顺利离开了竹机关。
可她还没来得及庆幸自己逃出生天,苏正手中的短刀便已快如闪电般划破了她的脖颈。
与人可以讲信誉,但与侵略者,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早田惠子满脸错愕地看着苏正,眼中满是难以置信。
她口吐鲜血,艰难地吐出三个字:
“为什么?”
“忘了告诉你,我就是苏正。”
苏正的声音冰冷刺骨。
什……什么?
早田惠子眼中的错愕瞬间被极致的惊恐取代。
万万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