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毁掉整个尚公馆,单靠个人力量绝无可能,必须借助炸药这种威力巨大的东西。”
“而这个人恰好知道明家有炸药,于是一直暗中盯梢。等到明家大姐去提取炸药时,他立刻上报给樱田科长,导致明镜被抓,炸药也被一并带到了尚公馆。”
“尚公馆的日常事务都是千田队长负责,炸药的安置自然也由她经手。想要顺利引爆炸药,千田队长就必须被除掉……”
“她的死,既给了凶手可乘之机,又能转移视线、混淆视听。最终,凶手成功点燃炸药,让整个尚公馆为千田队长陪葬。”
苏正的分析条理清晰、有理有据,众人听后都陷入了沉思。
就在这时,一名日方人员突然开口:
“听你这么一说,我倒想起一个人……金纯一郎!”
“哦?”
苏正心中一动。
他刚才的分析本是信口胡诌,目的是引导众人的调查方向。
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对上了号。
“金纯一郎不是敌方奸细,但他是荒木科长的忠实拥护者。”
那名日方人员解释道:
“当初荒木科长被认定为间谍时,他就多次喊冤,说荒木科长是被人栽赃陷害,还说沪市的各方势力都是乌合之众,被敌人牵着鼻子走。”
“樱田科长接任后,金纯一郎更是多次和千田队长发生冲突,指责千田队长忘了荒木科长,太快投入新角色。”
“而且这次,正是他去通知樱田科长千田队长的死讯。我怀疑,这一切都是他策划的,目的就是为荒木科长报仇!”
“这么一说,还真有可能是他!”梁仲春立刻表态支持。
对他来说,只要能找到一个合理的交差理由就行。
至于真相如何,他并不在意。
“话不能这么说。”
一直沉默的关雪终于开口:“这些都只是推测,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就这么上报,未免太过敷衍了。”
关雪话音刚落,齐升平便皱眉说道:
“关处长说得有道理,但眼下的情况,根本没办法找证据。”
他环顾一圈现场废墟,缓缓说道:
“现场早就被爆炸破坏殆尽,就算有证据也没了。而且这些士兵的证词,总不会是凭空捏造的吧?金纯一郎平日里的表现,应该就是他们说的那样,这或许可以作为间接证据。”
他心里其实打着自己的小算盘。
更为重要的是。
只要认同这个结论,明镜就能彻底脱身
同为特务委员会的副主任,齐升平和明楼也算是抬头不见低头见。
此时有机会帮对方一把,齐升平自然不会袖手旁观!
也算是卖了明楼一个人情。
齐升平抛出那番提议后,在场众人皆沉默不语。
在座的无一不是察言观色的老手。
副主任已然表明态度,没人会愚蠢到公然质疑。
毕竟这番举动,得罪的何止齐升平一人,明楼也会被一并冒犯。
同时触怒特务委员会的两位核心领导,除非是不想在这儿立足,否则没人会做这般不智的选择。
“话虽如此,但我认为仍需进一步核实!”
就在这时,明楼主动打破了沉寂:
“任何结论都不能仅凭主观臆断,必须有实打实的证据支撑,这样才具说服力!”
他话锋一转,语气愈发恳切:
“明镜虽是我的大姐,但我恳请诸位秉公处理,切勿因我的关系,忽略了事情的真相。”
明楼心里清楚,此刻他必须亮明立场。
至于这份立场是做给谁看,唯有他自己心知肚明。
“明副主任所言极是!”
齐升平当即附和:“南田科长要求我们明早汇报,今晚大家就辛苦一番,再找找其他线索,这样对所有人都好。”
两人一锤定音,众人便投入到新一轮的搜查中。
可每位处长心里都清楚,这般搜证不过是走个过场,所谓的“真相”早已被定下基调。
……
次日清晨。
齐升平和明楼便驱车赶往特高课,将调查结果一五一十地禀报给南田洋子。
听完汇报,南田洋子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你们确定是尚公馆内部人员引爆的?”
“南田处长,我们重新勘查了现场,也询问了尚公馆仅存的几名士兵,综合所有信息后,才得出这个结论。”
齐升平作为主要汇报人,神色沉稳地回应:
“虽说结果令人意外,但这便是事实。南田处长想必了解帝国勇士的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