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泄够了的野村雄斗,这才慢悠悠地进入审讯正题。
“呸!”
荒木惟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怒喝道:
“赶紧放了老子!我不是什么幽灵,是尚公馆的荒木惟!”
“都到这份上了,还嘴硬?”
野村雄斗眼神一沉,“来人,继续打!打到他招供为止!”
他根本不惯着对方,话音刚落,手下便再次对荒木惟动了手。
长谷川刚得知荒木惟仍未松口,生怕野村雄斗失手将人打死,当即决定让南田洋子接手审讯。
可南田洋子即便使出浑身解数,也没能得到想要的答案。
两人接连束手无策后,山下武夫被委以重任。
他尝试了多种审讯手段,最终还是没能撬开荒木惟的嘴。
对于这样的结果,长谷川刚并不意外。
换做是他,此刻也绝不会承认“幽灵”的身份。
唯有如此,才能留有一线生机。
否则,即便荒木惟背后有人撑腰,也难逃一死。
思索间,一个疯狂的念头在他脑海中成型。
单纯依靠常规审讯,显然很难得到真相。
如今之计,只能动用特殊手段——测谎仪加吐真剂。
尽管眼下的吐真剂效果尚不稳定,但长谷川刚只想要荒木惟心中的秘密。
至于对方的死活,他根本不在乎。
念头既定,长谷川刚立刻付诸行动。
先是给荒木惟注射了吐真剂,随后又为他连接上测谎仪。
一切准备就绪后,最终的审讯正式开始。
此时的荒木惟早已半死不活,身体与精神都处于崩溃边缘。
吐真剂的作用,更是让他的状态雪上加霜。
但也正因如此,这次审讯异常顺利。
意识模糊间,荒木惟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和盘托出,唯独对“幽灵”的身份矢口否认。
看着这样的荒木惟,长谷川刚心头莫名升起一丝疑虑。
难道,自己真的错怪他了?
可如果荒木惟不是幽灵,那真正的幽灵又会是谁?
越想越心惊,长谷川刚的情绪变得愈发复杂。
那张曾放在他床上的神秘纸条,不由自主地浮现在脑海中。
若是荒木惟真的无辜,那他自己的生命安全,恐怕也将岌岌可危。
“加藤!加藤!”
长谷川刚下意识地呼喊着加藤清的名字,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惧感不断蔓延。
就在此时,早已昏迷的荒木惟竟猛地从地上弹了起来,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把寒光凛冽的武士刀。
即便见惯了生死场面的长谷川刚,也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他只觉得下身一凉,裤子和鞋子已然被冷汗浸透。
“啊!”
惨叫声未落,武士刀已径直洞穿了他的身体。
恰好目睹这一切的加藤清彻底懵了,下意识想要后退,却发现双腿像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
就在他准备匍匐爬行之际,那把明晃晃的武士刀已然出现在他眼前。
连惊恐的呼喊都没能发出,加藤清便彻底失去了生机。
闻讯赶来的士兵,同样被眼前的血腥场面惊得魂飞魄散。
审讯室内,三人尽数倒在血泊中,再无半点气息,鲜血几乎染红了整个房间。
“不好了!长谷长官被杀了!”
士兵连滚带爬地回去通报。
南田洋子等人听闻消息,立刻带人赶往审讯室。
看着眼前的惨状,众人皆面露震惊。
长谷川刚、加藤清、荒木惟三人横七竖八地躺在血泊中,已然没了生命迹象。
“看来咱们之前的判断没错,凶手果然是荒木惟!”
“八嘎!还是低估了他的战斗力,没想到都这副模样了,还能杀掉长谷长官和加藤君!”
“幽灵终于浮出水面,只是这代价,实在太过沉重!”
南田洋子三人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按理说找出幽灵是件值得庆幸的事,可此刻他们心中却没有半分喜悦。
野村雄斗走上前,对着荒木惟的尸体踹了两脚,咬牙切齿道:
“这个混蛋,就这么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
“号外!号外!特大新闻!”
报童们穿梭在沪市的大街小巷,手中报纸挥舞得飞快,嘶哑却响亮的呼喊声穿透晨雾。
“长谷川刚遇刺身亡,神秘特工幽灵竟是荒木惟!”
“号外!长谷长官殒命,幽灵身份曝光,竟是日方自己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