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声一响,四面八方立刻涌来大批鬼子。
有尚公馆的守卫,也有其他暗藏的势力。
这一幕让陈深心头一震。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摸清了这里的部署,没想到还是低估了局势。
枪声如同信号,让所有隐藏的力量都暴露无遗。
特别行动处的其他人也被眼前的阵仗惊得脸色发白。
这些鬼子此前藏得严严实实,他们竟毫无察觉。
可想而知,这里的警戒有多严密,真要是有敌人贸然闯入,绝对是插翅难飞。
想到这里,众人都暗自庆幸。
幸好刚才没冲动开枪,不然此刻恐怕已经和赵胖子一样,成了刀下亡魂。
荒木惟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锐利的目光死死锁定着陈深一行人。
“荒木长官,枪是我开的。”
陈深没有丝毫隐瞒,坦然回应。
“为何开枪?”
荒木惟的声音带着压抑的怒火。
“我们特别行动处二队的赵队长刚出事了!”陈深语气坚定,“从他的伤口来看,是被日本独有的武士刀所伤。我们不清楚他犯了什么错,要遭受这样的横祸,所以特地来向长官讨个公道!”
赵胖子死了?
荒木惟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尸体在哪?”
陈深没有多言,转身带着他走向赵胖子倒下的地方。
仔细检查后,荒木惟确认了陈深的说法。
赵胖子刚死不久,致命伤确实是日本武士刀造成的。
“谁杀了赵胖子?主动站出来!”
荒木惟将目光投向看守归零计划的几名鬼子,语气冰冷刺骨。
可他的质问如同石沉大海,没有任何人回应。
“我再问一遍,是谁干的?”
荒木惟的声音提高了几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几名鬼子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硬着头皮开口:
“不是我们!我们一直守在这里,半步都没离开过!”
荒木惟冷笑一声:“不是你们?难不成他是自杀的?”
“真的不是我们!”另一人急忙辩解,“要是我们做的,我们绝不会否认,但这事跟我们没关系,我们凭什么认?”
几人态度坚决,死活不承认杀人。
“砰!砰!砰!”
一连串的枪声突然响起,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荒木惟竟然直接掏出了手枪,对着那几名守卫接连扣动扳机,几人瞬间倒在血泊中。
“华夏有句老话,欠债还钱,杀人偿命。”
荒木惟收起手枪,面无表情地说道:
“虽然他们不肯承认,但事实摆在眼前,我绝不会包庇任何人。陈队长,这个处理结果,你满意吗?”
陈深微微一怔,随即点头:“多谢荒木长官为我们主持公道。”
荒木惟摆了摆手:“都散了吧。”
等人都走光后,荒木惟弯腰捡起了那几名守卫的武士刀。
让人意外的是,所有刀身都干干净净,连一点血迹都没有。
这就意味着,赵胖子的死,真的和这几名守卫无关。
想到这里,荒木惟的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
从伤口来看,凶手用武士刀的手法十分娴熟,显然是专门练过的。
既然这几名守卫不是凶手,那只有一种可能。
在日本阵营内部,藏着敌人的间谍!
而这个间谍,很可能就是他一直在追查的军统特工——幽灵!
这个念头一出,之前的种种疑点瞬间串联起来。
能暗中操控特高课和梅机关的冲突,只有内部人员才能做到,而且这个人的职位绝对不低。
荒木惟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两个人的身影:
特高课科长南田洋子,以及梅机关机关长野村雄斗。
这两个人身居高位,手握实权,要是他们有意暗中操作,确实能左右局势走向。
可转念一想,他又否定了这个猜测。
南田洋子和野村雄斗任职多年,要是真有二心,早该有所动作。
而且两人向来对华夏特工恨之入骨,绝不可能勾结外敌。
排除了这两人,荒木惟又往下思索:
凶手大概率是特高课或梅机关的小队长级别人物。
但他对这两个部门的人员构成并不熟悉,也不敢轻易下结论。
就在这时,千田英子急匆匆地从办公室跑了出来,脸色慌张:
“荒木先生,出大事了!特务委员会主任李默群刚刚被杀了!”
什么?
荒木惟脸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