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奔丧?不,她是来报复的
    瞿夫人很疑惑云织为何不和瞿无疑一起用早膳就过来了,但约莫也是因为昨日的事儿,这孩子不想搭理瞿无疑?

    估摸着,也没完全说开吧,她也不指望那混小子能说什么好话,赔罪更不可能了,他就不知道什么是赔罪。

    指不定是威逼利诱让云织不敢介怀此事,也是那小子做得来的,若是如此,晚膳多半也是云织不情不愿一起吃的。

    稍作斟酌,瞿夫人问:“昨晚那小子回去后,应该寻了你吧?他说什么了?”

    云织也不能说实话啊,只能扯了扯嘴角,硬着头皮胡扯:“寻了,世子就让儿媳别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瞿夫人叹气,这样说,也还好,起码不是威逼利诱吓唬人家。

    “那小子从小到大都这样,陛下宠惯,我和他父亲也不太管他,他便养成了无法无天随心所欲的性子,素来是毒舌嘴贱的,也还转不过弯来你与他人不同,便也这样对你了,你确实也不必把他这些话放在心上。”

    “日后你们夫妻多处着,他适应了,明白你是他相伴一生的妻子,是需要怜惜呵护温柔以待的,应该就不会再这般不知轻重了。”

    云织笑了笑,点头,“是,儿媳知道的。”

    没多问别的,瞿夫人让云织一起用了早膳。

    上午,婆媳一起去了许家。

    许家府内外已经挂满缟素,整个府邸好似笼罩着一股子悲伤寂寥,吊唁的人进进出出的不少,丧仪还挺隆重。

    瞿夫人和云织的到来,引来不少人的瞩目。

    瞿夫人便罢了,云织竟然来?

    谁不知道,许老夫人的死,和这段时间许家和胡家的风波脱不了干系,而这些,都跟云织相关,许老夫人的死,不说直接,但间接是和云织有关系的。

    不说是她的错,是许家和胡家自作自受的,但与她相干,加上她和许家已经是众所周知的断了关系,还以为她不会来呢。

    这算是以德报怨?

    许家迎送吊唁宾客的人见着她们,忙让身边的家丁进去,应该是禀报去了,俨然对她们的到来是始料未及的,也是不愿意的。

    昨晚许家派人报丧各家,都没去瞿家,明摆着不想让瞿家的人来,他们也以为瞿家不会来,没想到竟然来了。

    不过来都来了,许家也不能不理。

    硬送宾客的管事立刻上前来,看了一眼跟在瞿夫人身边的云织,才见礼问好。

    按照丧仪规矩说了些话,带着她们进府。

    进了府门,前往灵堂。

    灵堂也是进进出出的吊唁宾客,许铭涛和柳池月,还有许朝歌等人都在灵堂两边披麻戴孝的跪着,致谢来吊唁的人。

    大概是刚才有人来告知,他们知道瞿夫人和云织来了,并不意外,但看她们的眼神都不善,甚至含恨,只是这里还有其他宾客在,没太明显。

    许家人看着,其他人瞧着,婆媳俩一起给许老夫人的牌位上香。

    然而……

    “呀!”

    云织突然惊呼一声,迅速丢开了手上断开的香,后退了两步,避免被烫到。

    周围的人本就看着她们,见状纷纷惊疑。

    他们都看到了,云织手上的香,在她要鞠躬的时候,自己断了一根……

    许家的人一个个脸色顿时变了。

    瞿夫人转身看来,看看云织又看看地上断了的香,不解:“这是怎么了?”

    瞿夫人问了,当着大家的面,云织解释道:“母亲,香突然断了,也不知道是许老夫人心中有愧不敢受我的敬香,还是许家这地方与我相克,上个香都差点烫伤我,看来我今日是不便给许老夫人上香了。”

    话落,周围的人面色各异。

    许老夫人心中有愧不敢受……这话有所指啊。

    是的,云织就是意有所指。

    她今日不是来奔丧的,是来报复的,这老太婆以前作恶苛待她,纵容许朝歌欺负她为乐,她怎么可能让她死得安生?

    什么人死灯灭人死债消的,她才不吃这一套。

    许家几人脸色都变了。

    柳池月当即起身叱问:“云织,你在这灵堂里胡说什么?”

    云织无辜道:“这怎么能是胡说呢?香确实是断了啊,这样的场合这样的情形,实在怪得很,总不能是许家备着的香劣质吧,然后就我倒霉拿到了其中不好的?还是说,递香给我的人动了手脚?”

    旁边递香的婢女立刻跪下,惶恐道:“奴婢绝对没有动手脚,请夫人和二姑娘明察。”

    云织笑了笑,淡淡道:“可别叫二姑娘了,我已经当不起了。”

    这话,大家也听出了,云织在和许家割席的意思。

    那婢女抖了抖。

    柳池月一咬牙,直接怒声叱问:“怕不是你自己动的手脚,借机生事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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