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会把她当先生一样看待，她现在这样，你怎么反倒都不知道为她说话？”

    厉锋冷淡道：“如果她遇到危险，我会毫不犹豫付出生命保护她。但当她和先生产生冲突时，我只会站在先生这边。厉影，你也被那个女人蛊惑了吗？别忘了，你是谁的手下。”

    “可她要是真出事了，先生才会悲痛欲绝。”厉影不服气道：“我说那些话才是为了先生着想。”

    “一派胡言。”

    “那我们看看先生这次听谁的。”

    厉烬在书房坐了一夜，第二天，他终于从里面出来，眼下染着青黑，眸中有着明显的红血丝，身上更满是烟草的味道。

    “先生。”厉锋和厉影一并担忧地上前一步。

    “她怎么样了？”厉烬开口，嗓音也格外沙哑。

    “佣人一直照看着，没有大碍。”厉锋道。

    “嗯。”厉烬迈步快要走到门口时，又脚步一转，去了别的房间。

    自从前几天他一抱姜如意，姜如意就趴在床边吐，说恶心他身上的烟味后，他就开始戒烟了。

    将身上的气息都洗去后，他推开卧室门。

    姜如意却还是昨天他从门外看她时的那个姿势，一动不曾动过。

    她还活着，还在呼吸，却和房间内的死物，并无二致。

    重度抑郁，除了会情绪低落、身体疲惫，对一切都失去兴趣外，甚至严重的，还会产生自杀倾向。

    她不想活了吗？

    继续下去，他和孩子，都无法留下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