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惊之下,姜如意猛然起身,身下的椅子被她动作带倒。
她甚至尾音都破了:“你说什么?结婚?!”
她震惊且不敢置信地指了指秦赴渊,又指了指自己,怀疑这又是她做的一场无厘头的荒谬梦。
“你?我?结婚?!”
“为什么这么惊讶?”秦赴渊起身,弯腰去扶椅子,在姜如意看不到的地方,他眸光猛然暗沉下去,语气却仍是一如既往的温和。
“小包哥哥,你别开玩笑了。”
姜如意悄然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让她确信,这种荒谬的事情,竟然是真的发生了。
“我们两个是兄妹,是亲人,怎么可能……”
她甚至都说不出那两个字。
因为她根本无法把那件事,与她和秦赴渊联系起来。
“是。”秦赴渊将椅子扶好:“但从伦理上,我们毫无血缘关系,从道德上,你我皆是单身,这件事为什么不可能发生?我又比他们差在了哪里?”
他的眼睫很长,垂眸扫来时,眼睫遮住了眸中情绪,然而,温和的嗓音却悄然带上了隐忍的偏执,有那种一瞬间,姜如意甚至觉得,他这个样子,极为可怖。
她下意识的后退一步,后腰却猛然撞到了桌子,顿时疼的闷哼一声。
“怎么这么不小心。”秦赴渊两步上前,温热的掌心隔着衣物,就要去碰她后腰:“碰疼了……”
然而,他手还没碰到,姜如意本能地闪身,再次避开了。
他掌心猛然停顿在半空。
“我没事。”姜如意更是和他拉开了距离。
“小包哥哥……”她和秦赴渊十几年未见,可再次重逢时,不过几句交谈,就能让她放下戒心,仿佛两人之中从未横隔着那么多年的时光。
他从小都是那样,长大后,也本该就是这样。
可方才的惊鸿一瞥,却让她暗自心惊,甚至看他都带着全然的陌生。
她嗓音艰涩:“你是认真的?”
看她眸光惊慌,脸都白了的样子,秦赴渊压下心中的不甘,柔声道:“小如意,是哥哥对你还不够好吗?”
“不……”姜如意急忙摇头。
怎么会不好呢?
他在她最绝望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神兵天降般的出现,带她离开。
更给她提供了她梦想中的生活。
物质、精神,让她全无后顾之忧。
姜如意依赖他、感激他,如果有一天,秦赴渊遇到危险,需要她付出生命,她也不会有任何犹豫。
因为在她心中,她们是相依为命的亲人。
他值得她为他付出一切。
可——
“你很好,但小包哥哥,我一直拿你当最亲的亲人,当我的哥哥,我们之间……”
她像是被困笼中的小兽,焦躁地走来走去,抬手将自己的头发抓的乱成一团:
“我们之间不可能也不应该会结婚啊!”
“好了。”秦赴渊抓住她的手:“怎么说的像是我在逼你乱/伦一样。”
姜如意眸中猛然迸发出希望的光泽:“所以你是在开玩笑吗?是吗?是在开玩笑吧?”
她这急切的样子,让秦赴渊悄然抿紧唇角,心中那股不甘愈发强盛。
她当初,嫁给谢景川,是心甘情愿。
甚至亲手将他从一个废人,养成了大权在握的谢家继承人。
后来,她又到了厉烬身边。
对一个疯子,她同样尽心竭力,甚至在他发病时,不顾生命危险也要阻止。
那两人,一个薄情寡义,一个更是精神病。
为何她能对他们做那么多,到他这里,他提出两人在一起,她却如避洪水猛兽。
明明是他最先来的。
也是他对她最好。
他才是最适合她的!
然而,多年来,早已刻在骨子里的伪装,又让他将这些不甘生生咽下。
谢景川如何?厉烬又如何?
那些都是过去了。
现在,人在的,是他身边。
他拇指悄然摩挲了一下姜如意的手腕内侧:“不完全是开玩笑。”
“小如意,还记得我和你说过,我是机缘巧合,被国外的一名富商收养的吗?”
姜如意点头。
秦赴渊工作十分繁忙,白日不见踪影,但晚上,总会准时出现在她家吃饭,对他如今的工作,只说是做些生意,姜如意追问过他这些年怎么过得,他却要么避而不谈,要么一笔带过。
“他不止收养了我,还收养了六个孩子。现在,他想从我们之间择出一个合格的继承人。”
秦赴渊轻叹一口气:“他……有一点东方传统,认为结过婚的男人,性情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