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厉影低声呵道：“你忘了那一次……”

    那时他们两个刚到厉烬身边，要不是厉烬及时清醒，两个人都死了。

    厉锋冷静道：“我刚才为了先生，可以不在乎姜如意的命，现在，同样可以不在乎我的命。”

    厉影狠狠一咬牙：“那我也不走。”

    “你……”

    厉影直接堵住他接下来的话：“你一个人留下，就是送命，反正我们两个的命都是先生给的，他要回去也是理所应当。”

    厉锋手摁在他的肩上。

    “怎么样了？”薛灵灵第一时间迎上前。

    姜如意缓缓摇了摇头，下意识再次看向随着孟阙出现，紧闭上的房门。

    “孟医生，我们聊聊。”她询问道。

    孟阙头也不抬：“没空。”

    姜如意摊开掌心：“但身为医生，你把这药给了我，至少也要给我讲一下，它的药效和副作用吧。”

    孟阙终于抬眼，饶有兴趣道：“可你不是不愿意吗？”

    “我……”

    姜如意攥紧了掌心，一时心乱如麻，自己都说不清，自己是怎么想的。

    在听到孟阙给出的第二个选择时，她第一反应是抗拒。

    说不清是对这迫不得已的抗拒，还是想要向人证明，她没有喜欢上厉烬，或者说，就算喜欢，也没有到愿意冒险付出生命的地步。

    厉锋的强迫，更是让这种抗拒升至巅峰。

    可厉烬让她走，她一只脚踏出房门时，竟又有种回头的冲动。

    两种抉择，都让她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