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如意辩解：“灵灵倒也不是那意思。”
薛灵灵用力点头以表赞同：“嗯嗯嗯！”
她不吭声还好，她一发声，厉烬走进来，哪怕他立在门口，隔着一段距离，带来的压迫感依旧强烈到让人感觉他就站在面前。
他不悦道：“她为什么叫你岁岁？你们两个的爱称？”
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看薛灵灵的眼神，有着毫不遮掩的杀气。
薛灵灵吓得宛如鹌鹑，急忙更往姜如意身后躲。
而姜如意宛如护崽的老母鸡，尽力将人挡在身后，解释道：“那是因为我们是在网上认识的，她那会又不知道她真名，就顺口叫‘岁岁’了！”
“改掉。”厉烬不容拒绝地命令道。
为什么？
他这也太霸道了吧。
姜如意正想开口，薛灵灵已悄咪咪探出一个头，小鸡啄米般用力点头：“好的厉先生，没问题厉先生，以后我只会叫她如意！”
算她识相。
厉烬的视线紧接着落在她抓着姜如意双臂的手上。
薛灵灵宛如被烫到的一样急忙缩回手，并且识趣地和姜如意拉开了距离。
“那个……”她吞了一下口水：“没什么事儿的话，我就先走了。”
“等等。”姜如意忙叫住她。
她从之前情绪激烈的状态中冷静下来，还没忘记正事。
“我接下来还要对谢景川刚发出来的消息进行回应，你得留下来帮我。”
薛灵灵隐晦的看了一眼厉烬：“我觉得，你自己也行……”
但紧接着，她想起姜如意方才的样子，狠狠一咬牙，豁出去了：“算了，还是我来帮你吧。”
她迅速压低了声音：“但你能不能别让你家厉烬那么看着我了！跟要弄死我一样，我又不会和他抢你。”
说完，她就迅速拉开距离，以证清白。
姜如意简直哭笑不得。
厉烬哪有那么夸……
但想起不久前他的“省得你一天天的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人亲亲抱抱”，她顿时又不确定起来。
毕竟，精神病的脑回路，总是和正常人不同的。
“厉先生，你先出去一下可以吗？”姜如意婉转道。
厉烬眼一挑：“你们两个要偷情？”
“怎么可能！”
“那我有什么看不得的。”厉烬抬手点了一支烟。
眼看就要吃到嘴的肉硬生生还能没了，他眉梢眼角周身气息，全都无一例外地带出了——
老子现在很烦，谁敢惹谁倒霉。
行吧。
姜如意退一步道：“那你能别总看灵灵了吗？”
他什么时候看那个女人了。
厉烬点了点烟，点落烟灰：“凭什么？”
姜如意给出了一个合理的解释：“她害羞。”
厉烬抬眼，看着她，倏然勾唇：“是她害羞，还是你吃醋？”
她吃哪门子醋？
就算吃醋，也不可能吃到薛灵灵身上。
然而，对上厉烬兴致盎然的探究视线，她咬牙，接下了这口黑锅。
“我吃醋。”
“行。”厉烬点头应了。
薛灵灵原本还担心姜如意还会受孩子的影响，想要帮她全权处理这件事。
姜如意却拒绝了。
她要让谢景川知道，当初，他亲手杀了的，究竟是谁的孩子。
她在内心给自己做了重重心理建设。
可接下来的时间，厉烬真没有将视线分给半点给薛灵灵，只专注盯着她。
从她的后脑，巡游到她的脖颈、后背、腰肢、腿……
姜如意感觉自己后背都要被他硬生生看得烧起来，烧得她其他那些痛苦、激动的情绪，都硬生生平复下数分，只感觉坐立难安，恨不得落荒而逃。
她只能咬牙，努力忽视，当做没看到。
好不容易专注忙起来，厉影却端着做好的燕窝红糖姜茶上来。
厉烬亲自接过，屈尊降贵的走过去：“张嘴。”
“不用，我自己来。”姜如意抬手去接，却接了个空。
厉烬搅动着碗：“省得被人说我不体贴，张嘴。”
“……”这人记仇的好幼稚啊！
姜如意张嘴，厉烬盛了一勺，就要塞她嘴里，姜如意及时侧头避开：“你不给吹一下吗？”
直接喂，会烫死的。
近在咫尺的薛灵灵眼观鼻鼻观心，当做没听到，甚至还谨慎的和姜如意拉开了一点距离。
生怕一个不好，厉烬张嘴来一句“他不够体贴”，火烧到自己身上。
“麻烦。”厉烬啧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