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越激烈,她的心就一点点死去。
到最后,只剩下无尽的仇恨!
手术结束,她被丢进病床。
没有人来看望她,也没有任何人来给她食水。
似乎就要这样,让她这间病床上,一点点冰冷、腐朽、最后死去。
可她不能死。
她绝对不能死。
她要报仇!
姜如意用力咬破自己干涸至极的嘴唇,有鲜血渗出,她抿去。
自己的血,更带着铁锈气味,弥漫在口腔中,一开始让她疯狂想吐。
可药物依旧残存在体内,她连动都动不了一下,更不敢吐,她强逼着自己咽下。
渐渐地,那种铁锈气消失,她甚至觉得,她的血都带上一股甘甜的气息。
她在痛苦中,突然想到——
厉烬喝她血时,就是这种感觉吗?
他为她挡了一枪,应该被救回去了,他现在怎样了呢?
她在痛苦中,意识不断沉浮着,几乎全靠一个根植在心底的念头,才能强迫自己,不咽下那口气。
“吱呀——”几乎像是幻觉一样的声音传来。
姜如意费力扭过头,看到病房门竟然开了。
但在看到随后走进来的身影后,她就确信,这不是自己的幻觉了。
否则,绝对不会出现姜如梦。
“姜如意,我该夸你贱人都是命硬吗?被丢在这里三天,你竟然还没死。”
姜如梦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她,做了美甲精心护理过的手宛如冰冷的刀具,顺着她的额角,一路划过她苍白的脸颊。
而后,扬手一巴掌狠狠甩上去。
姜如意脸顿时偏向一侧,口中血腥气愈发浓重。
“你是来杀我的?”
姜如梦捏住她的下颌:“你不该死吗?我上次带你出去,你竟然敢那样设计我!要不是我命大——”
虚弱到极点的身体,以至于姜如意说话格外费力,可她依旧费力的扯动唇角,露出一个嘲讽的弧度:“那是你自作自受,活该。”
她要是真不打算对她怎样,那她自然安然无恙。
“事到如今,你还敢牙尖嘴利。”姜如梦恼怒至极的又是一巴掌狠狠甩上去。
“原本,我的确是想直接弄死你的,但现在,我改主意了,与其给你个痛快,不如好好折磨你。我要让你不止痛苦万分的失去这个孽种,更要你看着我和景川哥哥在一起,结婚,怀孕,生子。”
“我要你看着,你梦寐以求却求而不得的一切,是怎么被我轻而易举攥在掌心的。”
她掐着姜如意的脖子,红唇一开一合,满是恶意。
“我要让你,生不如死。”
她将姜如意甩回枕头上:“来人,把她带走。”
姜如意被人粗暴地从床上拽起来,一路拖到了车里。
随着路程越来越眼熟,姜如意不敢置信道:“你要把我送回谢家老宅?”
“当然。”姜如梦吹了吹自己的美甲:“而且,谢夫人已经知道,你怀了一个孽种的消息了,此刻,正在恭候你呢。”
想到本就待她严苛的谢夫人,姜如意指甲深深刺入掌心。
谢夫人绝对不会放过她。
等候她的日子,真的如姜如梦所说,会是生不如死。
但至少,她离开了医院,能接触到人了。
她一定要想办法,脱身,然后报仇!
“吱呀——”车子停在谢家老宅前。
“如梦姐。”谢若雨已经带着人,在门口等待了。
“若雨,我不方便进去。”姜如梦握住她的手:“人就交给你了。”
“放心吧。”谢若雨扫了一眼被拖下车的姜如意,示意人将她带进去,保证:“我和我母亲一定不会放过这个贱人的。”
“要是你哥那边问起来——”
谢若雨神情更加厌恶了:“厉烬那个神经病,醒了就又针对我哥,我哥忙的焦头烂额,竟然还记得让你把她送回老宅,还骗我母亲说,她只是身体不好,回来修养,让我母亲好好照顾她,他有空就会回来探望。”
她冷呵一声:“我哥就是太重情了,如梦姐,你可别让我哥回来。”
“当然,有我在,他肯定看都不会来看她一眼的。”姜如梦拍了拍谢若雨的肩膀:“要不是她,我和景川哥哥,也不至于生生错开五年。”
谢若雨立刻保证:“放心,我一定会给你好好出她竟然敢霸占我哥五年的气!到时,我给你拍视频。”
姜如梦满意地冲她笑了笑:“那就交给你了,我先走了。”
姜如意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