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话都省得说了,直接将坐在床上的人抱起。
姜如意还没反应过来,骤然一凉,裤子直接被扒了——
皮肤骤然接触到空气,激起一层鸡皮疙瘩。
冻得她一个激灵,不敢置信,“你要做什么?”
“别动。”厉烬将她往腿上一放,就这么分开她的双腿,下颌放在她的肩头,低头查看。
她皮肤白,一点红肿都显得格外明显,连同膝盖上的暗青。
看模样,估计他早上给她上过一次药后,她就再也没有上过。
恃宠而骄。
厉烬在心中对她下了评价。
不过看在她昨天听话的份上,他勉强破例一次。
厉烬抬手,拿起桌上的药膏,用指腹剜了,上在她的大腿处——
“嗷!”
姜如意实在没忍住骤然而来的疼痛,直接一嗓子喊了出来。
“你……你干嘛?”
厉烬手劲儿极大,几乎要将那块娇嫩至极的皮肤硬生生揉搓下来般,姜如意直接蹦了起来,却被他死死摁住,动弹不得,她眼泪都出来了,去抓他的手,“疼……松手,你松手……”
“乱动什么。”
厉烬斥道:“伤口揉开才好得快。”
“可你是要把我肉揪下来。”姜如意疼得一口银牙都要咬碎了:“松手,你快松手!”
“别娇气。”厉烬啧了一声,又剜了一块药膏,上在另一侧:“不是我上的药,你能好这么快?”
难怪她今早起来,伤口更严重了!
姜如意咬牙切齿:“那是我白天自己上的药!”
疼痛戛然而止——
“你说什么?”厉烬灼热的指腹依旧停留在她的肌肤上,带来强烈的存在感,然而,嗓音却宛如万丈雪山吹来的凌冽寒风。
“我说……”姜如意一个激灵,咽下痛呼,咬着牙挤出一抹僵硬的笑:“原来厉先生你还给我上过药,难怪我今天伤口好得这么快。”
“谁给你上过药?”
厉烬将她丢回床上起身,抬手将衣服上的皱褶抚平,居高临下的看着姜如意,冷嗤道:“自作多情!”
而后,他转身,“砰”的一声甩上门。
姜如意抽了抽嘴角。
不愧是神经病。
真是说翻脸就翻脸。
理智告诉她,她现在应该拿着药,去找厉烬,低个头,认个错,把这尊大佛哄开心。
然而……
姜如意看着殷红地似乎在用力戳一下就要滴血的肌肤——
为了她以后还能行走,还是算了吧。
她自己重新上了药,又休息了片刻,已经可以正常行走的她再次被迫一瘸一拐地下了楼。
“唰!”
“唰!”
厉烬正在看文件。
他英俊而冷戾的眉眼满是不耐烦,看文件的速度堪称一目十行,时不时不耐烦的直接丢出去。
厉影就像个人形扫地机器人,厉烬丢一张,他就捡一张。
他动作娴熟,可见这种事经常发生。
好大的脾气。
姜如意怕再触他霉头,默默躲到了茶水间。
省得像那文件一样被他丢出去。
“砰!”
厉烬觑到她的身影,扬手将文件直接丢出去:“狗屁不通!”
厉影把手中的文件放到桌上,开心地冲厉烬比划了一个割喉的动作:“先生,谁惹你发这么大脾气,要不我去——”
“厉影。”厉锋冷喝一声:“这是Z国。”
不是可以肆无忌惮杀人的国外。
再这么口无遮拦说下去,万一厉烬真不耐烦之下——
厉影不满的撇了撇嘴,跑去继续捡文件了。
厉烬修长的双腿伸长,姿态放松甚至称得上是懒洋洋的,然而,周身的气息却随着时间流逝,愈发暴戾。
就在这情绪即将升至沸点之时——
姜如意的身影从茶水间走出。
她一瘸一拐的亲自端着一壶花茶,走到厉烬身旁,温声细语道:“厉先生,你工作一天辛苦了,我没什么好做的,所以去泡了一壶茶,可以败火、明目、安神……”
厉烬冷冷打断她:“谁说我在生气?”
你每一个毛孔都在传递这个信息。
姜如意压下到嘴的吐槽,微笑不变,“厉先生大人有大量,自然不会轻易同人计较,是秋季干燥,我才加了一些菊花。”
她执壶,倒出一杯茶水,素白的手指端起,笑吟吟地送到厉烬面前。
“您尝尝。”
厉烬看也不看:“不。”
姜如意依旧端着茶杯,斟酌着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