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蛊术……竟然还能这样用?”
苏云袖听着弟子的汇报,美眸中异彩连连。
她虽出身名门正派,但医道一途,本就讲究兼容并蓄。
对于这种能治病救人的“旁门左道”,她不仅不排斥,反而充满了好奇。
“备车,我要去城南。”
当苏云袖出现在那间破旧小院门口时,蓝彩蝶正在给一只受伤的小狗包扎。
两个女人,一个温婉如玉,一身药香。
一个古灵精怪,彩蝶环绕。
她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预想中的针锋相对,反而有一种惺惺相惜。
“姐姐身上的味道真好闻,像雨后的百合花。”
蓝彩蝶吸了吸鼻子,笑得眉眼弯弯。
“妹妹的手段也很高明,那只‘清灵蝉’,可是难得的灵物。”
苏云袖亦是温和一笑。
两人一见如故。
从草药药性聊到经脉运行,从符文阵法聊到蛊虫培育。
苏云袖惊讶地发现,蓝彩蝶对医道的理解虽然另辟蹊径。
但往往能直指本质,甚至解决了一些连药王谷都头疼的难题。
“若是能将蛊术与我的符文医疗结合……”
苏云袖眼中光芒大盛。
“或许能创造出一种全新的、成本更低、见效更快的治疗体系!”
“好呀好呀!”蓝彩蝶拍手叫好。
“我也想学学你们中原那个什么……把画画在纸上就能治病的法术!”
……
傍晚,镇国公府。
苏云袖回到府中,第一件事便是找到了叶白。
“夫君,那位蓝姑娘,确实是位奇人。”
苏云袖毫不吝啬溢美之词。
“她的医术,虽然诡谲,但确实有独到之处。若是能请她入格物院,或者药王谷……”
“看来,云袖对她评价很高啊。”叶白放下书卷,笑道。
“不仅是评价高。”苏云袖认真道,“我觉得,她或许能补全我们医疗体系中关于‘毒’与‘异体’治疗的短板。”
“既然如此……”
叶白站起身,走到书桌前,提笔写下了一张烫金的请帖。
“那就请这位‘灵蛊医仙’,来王府坐坐吧。”
“我也很想见见,这位让整个南疆都为之侧目的巫女,到底有何风采。”
……
次日午时,镇国公府。
蓝彩蝶拿着请帖,蹦蹦跳跳地来了。
她没有换什么正式的礼服,依旧是那一身色彩鲜艳的苗疆装扮。
银饰叮当,在肃穆的王府门前显得格外惹眼。
侍卫们早已得到吩咐,恭敬地将她迎入内厅。
厅内,叶白一身常服,正坐于主位。苏云袖陪坐一旁。
当蓝彩蝶跨入厅门的那一刻,叶白的目光便落在了她身上。
少女的容貌极美,带着一种野性与灵动交织的独特魅力。
尤其是那双眼睛,清澈得像是一汪从未被污染的泉水,却又透着一股看透世事的狡黠。
“南疆蓝彩蝶,见过秦王殿下!”
她没有行跪拜礼,只是双手交叉于胸前,行了一个南蛮特有的礼节。
随后,她大胆地抬起头。
那双灵动的大眼睛,毫不避讳地在叶白身上上下打量。
“啧啧啧……”
她一边看,一边发出感叹。
“大胆!”一旁的侍卫正要呵斥。
叶白挥手制止,饶有兴致地看着她:“姑娘在看什么?”
“看英雄啊!”
蓝彩蝶笑嘻嘻地说道,声音清脆如黄鹂。
“我在南边的时候,那些老头子把你说得神乎其神,什么三头六臂,什么身高八尺……今日一见,原来王爷长得这么好看呀!”
“比我那个只会耍大刀的蛮王哥哥好看多了!”
这般直白大胆的话语,让一旁的苏云袖都忍不住掩嘴轻笑。
叶白也是哑然失笑。这丫头,果然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主。
“好看能当饭吃吗?”叶白故意问道。
“当然能!”蓝彩蝶理直气壮。
“看着顺眼,心情就好;心情好了,吃饭就香;吃饭香了,身体就棒!这可是医理!”
“哈哈哈!好一个医理!”叶白大笑。
他看着眼前这个充满活力的少女,心中那股因星钥现世、魔劫将至而产生的压抑感,竟莫名消散了不少。
“蓝姑娘,我听云袖说,你对中原文化很感兴趣?”叶白问道。
“是呀。”蓝彩蝶点了点头,神色稍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