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白看着云芷璇那期待又忐忑的眼神,心中涌过一丝暖流。
“多谢。”
他郑重地收起玉简。
“这套法门,对我很有用。”
听到叶白的肯定,云芷璇那清冷的眸子瞬间亮了起来。
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宛如昙花一现,美不胜收。
“礼尚往来。”
叶白从怀中取出一本泛黄的手札,递了过去。
“这是我在天陨秘境那面石壁前,关于‘势’之一道的一点初级感悟。”
“虽然不多,但或许对你的阵法推演,有些帮助。”
这是他结合《武道总纲》与自身混沌意境,亲笔撰写的心得。
虽然只是“初级”,但对于还未触碰到“势”之门槛的武者来说,无异于无价之宝。
“这是,关于‘势’的真解?!”
云芷璇接过手札,只是翻看了几页,呼吸便急促起来。
她虽不修武道杀伐,但阵法一道,讲究的便是借天地之势。
叶白这手札中的只言片语,往往能直指本源,解开了她心中困扰多年的无数谜团。
“这太贵重了。”
云芷璇抬起头,眼中满是震撼与感动。
“知识只有流动起来,才有价值。”
叶白温和一笑。
“你助我良多,这点东西,不算什么。”
两人立于星空之下,一人修武,一人修阵。
虽道不同,此刻却在学术与真理的交流中,产生了一种名为“知己”的默契。
……
离开格物院,叶白回到王府,脸上的温和笑意逐渐收敛。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肃杀的冰冷。
书房内,暗部统领公孙赫与新任刑部尚书早已等候多时。
“查清楚了?”
叶白坐在主位,声音低沉。
“回王爷,查清楚了。”
公孙赫呈上一叠厚厚的罪证。
“帝都定远侯之子赵天霸,仗着祖父是开国功勋,在京畿之地圈占良田千亩,强抢民女三人。”
“更在上月,为夺取一名寒门工匠改进的‘水力纺纱机’图纸。”
“指使家奴将其一家五口活活打死,并伪造失火现场。”
“此外,还有临安伯之侄、平西将军之弟……”
公孙赫一口气念出了七八个名字,全都是武国旧贵族圈子里的纨绔子弟。
随着新政的推行,寒门崛起。
技术革新,巨大的利益让这些曾经躺在功劳簿上吸血的旧贵族们眼红不已。
他们不敢明着对抗叶白。
便在地方上、在暗地里,利用家族余荫,疯狂地欺压良善,掠夺果实。
“好,好得很。”
叶白翻看着那些触目惊心的罪证。
尤其是看到那份带血的图纸和寒门工匠的绝笔血书时。
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们以为本王在闭关,以为本王忙着对付幽冥教,就顾不上他们这群蛀虫了?”
“既然他们不想体面,那本王就帮他们体面!”
“传令!”
叶白将罪证狠狠摔在桌上。
“刑部、大理寺、暗部,三司联动!”
“即刻捉拿赵天霸等一干人犯,投入死牢!无论谁来求情,一律不见!”
“定远侯教子无方,纵容行凶,甚至涉嫌包庇!”
“削去其侯爵之位,贬为庶民!家产全部充公,用以抚恤受害者,并资助格物院!”
“其余涉案家族,按律严惩,绝不姑息!”
“是!”
刑部尚书与公孙赫领命,只觉一股寒气直冲脑门。
王爷这次,是要动真格的了!
这是要拿这批旧贵族的人头,来祭新政的旗!
……
次日,帝都再次震动。
这一次,不是因为外敌入侵,而是因为一场席卷权贵阶层的超级风暴。
定远侯府,这座屹立了百年的显赫门第,在禁军的铁蹄下轰然倒塌。
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赵天霸,像死狗一样被拖了出来。
在无数百姓的唾沫与烂菜叶中,被押往刑场。
没有任何审讯的拖延,证据确凿,当街问斩!
“咔嚓!”
当那颗人头滚落在地时。
围观的百姓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青天大老爷啊!”
“镇国公万岁!!”
无数受过欺压的百姓跪地痛哭,朝着皇宫和镇国公府的方向重重叩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