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话,戛然而止。
手中的账本,“啪嗒”一声滑落在地。
她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又仿佛有些陌生的身影。
还是那张俊朗的面容,却比记忆中更加深邃,更加沉稳。
那双漆黑的眼眸,仿佛蕴含着星辰大海。
正带着一丝歉意和无尽的温柔,静静地看着她。
“夫……夫君?”
关婧雅的嘴唇颤抖着,以为自己是看花了眼。
“婧雅,我回来了。”
叶白的声音,一如当年那般温和。
“哇——!”
这三个字,仿佛一个开关,瞬间击溃了关婧雅所有的坚强。
她再也不是那个精明干练的“女王爷”,只是一个见到了久别归人丈夫的小女人。
她猛地扑进叶白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夫君!你还知道回来!你知不知道我们多想你……呜呜呜……”
这边的动静,立刻惊动了整个王府。
“怎么了?!”
“有刺客?!”
一身戎装、英气逼人的上官玥第一个冲了进来,手中长枪甚至都已出鞘。
紧随其后的,是牵着女儿叶承馨的沈清韵,和闻讯赶来的林初雪。
当她们看清书房内相拥的两人时,全都愣在了原地。
“叶……叶白?!”上官玥的长枪“哐当”一声掉在了地上。
“夫君!”沈清韵的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夺眶而出。
“阿娘……”叶承馨扯了扯沈清韵的衣角,奶声奶气地问道,“那个……就是爹爹吗?”
一时间,王府后堂,充满了惊喜的尖叫、喜悦的泪水和久别重逢的温情。
……
是夜,王府家宴。
叶白高坐首位,左手边是沈清韵、关婧雅、林初雪、上官玥,右手边,则坐着两个半大的孩子。
男孩约莫十岁出头,剑眉星目,面容与叶白有七分相似。
小小年纪便已显露出不凡的气度。
他端坐在那里,腰杆挺得笔直,正是叶白的长子,叶承乾。
女孩自然就是叶承馨,此刻正被叶白抱在怀里,好奇地摆弄着叶白腰间的玉佩。
“夫君,你离开之后,大陆的局势还算平稳。”
酒过三巡,沈清韵主动开口,为叶白讲述着他离开后的故事。
“女帝陛下在明王和镇边侯的辅佐下,励精图治,推行新政。如今的大秦王朝,国泰民安,远非昔日可比。”
“我们的封地,更是如此。”
关婧雅接过话头,脸上带着一丝骄傲。
“有柳姐姐在旧周都城统筹全局,清宸在边境练兵,周家和韩城叔父在外行商。”
“我们王府的产业,已经遍布整个大陆。你留下的水泥、造纸、印刷三*宝,如今是王朝最紧俏的货物!”
“对了,夫君。”
上官玥补充道,“你的宝贝儿子,可是个武学奇才!他今年才十二岁,已经是先天巅峰的修为了!”
“连韩雄义父都说,这小子的天赋,比你当年还妖孽!”
“父亲!”
叶白一怔。
自己在中州的时间流速竟然和囚龙之地不同,竟然过去了十年之多?
叶承乾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但眼中还是闪烁着崇拜的光芒。
他站起身,恭敬地向叶白行礼“孩儿能有今日,全赖父亲留下的功法和母亲们的教导。”
叶白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儿子。
先天巅峰!
在这个灵气稀薄的世界,十二岁的先天巅峰,这天赋确实堪称绝顶了。
他心中暖流涌动,将怀里的女儿又抱紧了几分。
“我感应到了一丝危机,似乎有人对你们不利。”
叶白终于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提到这个,几女的脸色微微一变。
还是上官玥开口道:“确实有这么回事。不过夫君放心,都解决了。”
原来,随着大秦一统日久,一些旧周、旧庆的遗老遗少,贼心不死,组成了一个所谓的“复国会”。
他们平日里只敢在暗中散布流言,说叶白飞升成仙,抛弃了妻儿,或者说女帝是傀儡,试图动摇民心。
“就在半个月前。”上官玥眼中闪过一丝寒意。
“他们不知道从哪里得知了夫君的画像,竟派了一批死士潜入嘉陵关,试图刺杀承乾和馨儿。”
“那一天,也是承乾这孩子机警。”
沈清韵心有余悸地说道。
“他带着妹妹在后山练剑,察觉到了杀气,立刻引动了你留下的护山大阵,拖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