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挣扎,却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没死,但比死了更痛苦。
叶白缓步走上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目光冰冷:“幽冥教的‘无面’?呵,倒是看得起苏某。”
这一切,说来话长,实则不过发生在三两个呼吸之间。
直到此时,卧房的门才“吱呀”一声被打开。
苏云袖手持一根银针,俏脸煞白地站在门口。
显然是被方才的动静所惊。
当她看清院中的情景。
一个死不瞑目,一个瘫软如泥。
以及那个如神似魔般站立的男人时。
她不由得捂住了嘴,美眸中满是震惊。
叶白转过身,看向她时,眼中的冰冷瞬间消散,化作一抹温和。
“没事了,一点小麻烦而已。”
他早就料到,幽冥教在正面战场失利后,必然会动用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而苏云袖在战后表现出的惊人价值,以及自己对她的日益看重。
必然会让她成为敌人的首要目标。
因此,他早就在苏云袖的小院周围,布下了自己的刀意警戒。
这道屏障,杀伤力不强。
但任何带着恶意的潜入者,都无法逃过他的感知。
今夜,他根本就没在帅府。
而是一直在暗处,等待着这些老鼠自投罗网。
“把他带下去,严加审讯。”
叶白对闻讯赶来的亲兵下令,指了指那个活口。
他看着依旧有些失神的苏云袖,微微一笑。
“今晚,恐怕要劳烦苏神医,换个地方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