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身影骑着神骏的踏雪,如离弦之箭般冲入七杀军大营。
赫然是叶白和上官玥。
看到二人回来,不少七杀军的将士都一眼认了出来。
“是统领和叶校尉!”
“他们回来了!”
然而,迎接他们的并非是英雄凯旋的欢呼。
叶白刚抱着虚弱的上官玥翻身下马,破虏营统领葛辉便已率领一队甲胄森然的士卒,手持长戈,将二人团团围住。
“葛辉!你想造反不成?”
上官玥见状,本就因伤势而苍白的脸色瞬间罩上一层寒霜。
杀气迸发,下意识便将叶白护在身后。
葛辉脸上毫无惧色。
对着上官玥一拱手,语气却冰冷如铁:“上官统领,末将奉韩帅将令,捉拿此次大战的罪人叶白!还请统领不要为难末将!”
“罪人?”上官玥怒极反笑。
“叶校尉率我朔风营将士,奇袭明月关,焚烧大周全部粮草,为我七杀军立下不世之功!你竟敢说他是罪人?”
“功是功,过是过!功过不能相抵!”
葛辉斩钉截铁地说道,“叶白擅作主张,罔顾军令,致使主将身陷险境,此乃死罪!必须押解至韩帅面前,明正典刑!”
“放肆!”
上官玥凤眸圆睁。
手中长鞭“啪”地一声甩在地上,厉声道。
“叶白是我的人!我看今天谁敢动他一根汗毛!一切后果,由我去找义父分说!”
说罢。
她再不理会葛辉,一把抓住叶白的手腕,怒气冲冲地便朝着中军大帐的方向走去。
她的动作决绝而坚定,那紧握着叶白的手,仿佛在向全军宣告着她的立场。
望着二人离去的背影,葛辉脸上的严肃瞬间垮掉,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身后的士卒们也是一个个挤眉弄眼,强忍着笑意。
他们看得分明,上官统领那拉着叶校尉的手,可不是一般的同僚之谊。
“叶白是我的人~”
“啧啧,真是郎情妾意啊!”
“上官统领这是开始护犊子了!”
“都别废话...”葛辉没好气的骂了一声,也是眯着眼笑了笑。
“今日可是有好戏看了”
.......中军大帐内,气氛压抑得仿佛能凝固空气。
镇西侯韩雄端坐于主位之上,脸色阴沉如水,不见半分喜怒。
当上官玥拉着叶白怒气冲冲地闯进来时,他那如鹰隼般锐利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二人。
“好啊!你们两个还知道回来!”
韩雄猛地一拍桌案,怒喝道,“上官玥!叶白!你们可知罪?!”
“孩儿不知!”
上官玥倔强地迎上韩雄的目光,毫不退让,“我们虽违反了军令,但却成功烧毁了大周的粮草,让我军大获全胜,何罪之有?”
她们烧毁了大周的粮草,大周至少半年内不可能有机会再入侵大乾,不但保下了凤翎关,更是为了将士们争取到了半年的和平。
这一场仗,他们大乾可以说是大获全胜。
如此还算他们的过错,那么岂不是让人寒心?
“功是功,过是过!”
韩雄冷哼一声,重复着葛辉的话术,“功过不能相抵!叶白身为校尉,却蛊惑主将,行此险招,罪加一等,今日必须死!”
“义父!”
上官玥急了,她猛地上前一步,将叶白完全挡在身后,那决绝的姿态仿佛一头护崽的母虎。
“你要杀他,就先杀了我!”
此言一出,大帐之内一片死寂。
叶白深深地看了一眼韩雄,没有开口说话。
韩雄死死地盯着自己的义女,父女俩针锋相对,气势互不相让。
许久,韩雄才缓缓开口,声音中带着一丝探究:“玥儿,你与这叶白,究竟是何关系?竟值得你为他以命相搏?”
上官玥被问得一怔,随即脸颊飞上一抹红霞,但眼神却愈发坚定。
事已至此,她索性豁了出去,昂首挺胸,一字一句地说道:“他是我上官玥未来的男人!”
话音落下的瞬间,大帐内那凝固的气氛仿佛被瞬间击碎。
韩雄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震天动地的大笑声。
“哈哈哈哈!好!好一个未来的男人!玥儿,你总算是开窍了!”
他笑得前仰后合,眼角甚至都笑出了泪花,哪里还有半分之前的阴沉与愤怒。
自己这女儿啊,终于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不枉他当这一场恶人啊。
上官玥看着判若两人的义父,顿时反应过来。
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