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中培养心腹,布置侍卫,显然是在暗中谋划着什么,而御史大夫的死,恐怕也与他的谋划,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至于他与前世害死自己的凶手,到底是什么关系,还需慢慢试探,仔细查证。
叶淮安看着她眼底一闪而过的探究,心中了然,却并未点破,只是笑着说道:“无妨,伤口虽深,却不足以致命。
沈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自然要先安顿好沈小姐。青禾姑娘,你也一同歇息,我会让人送来热茶和膳食,不必拘谨。”
青禾连忙躬身行礼:“多谢公子体恤。”
叶淮安示意身边的侍女引着沈清辞和青禾去偏院,自己则转身,朝着书房的方向走去。
她神色瞬间恢复了凝重,褪去了方才的温润与温柔,眼底只剩下冰冷的凌厉与算计。
“去,把那个行刺的人带过来,严加审讯,不管用什么方法,都要问出他的幕后主使,还有,查清他与御史大夫的死,有没有关联。
再去查查,沈清辞今日去寺庙上香,到底是真的祈福,还是另有目的。”
“是,公子!”身边的护卫躬身应下,转身快步离去。
叶淮安抬手,按住手臂上的伤口,指尖微微用力,疼痛感传来,却让他的思绪愈发清晰。
他知道,那个行刺的人,定然是皇后或是太子派来的。
皇后与太子野心勃勃,一直想除掉自己这个潜在的威胁,如今自己被诬陷弑师,被皇上禁足,正是他们下手的最好时机。
而沈清辞的出现,太过巧合,恰好在这个时候路过,恰好出手救了自己,这一切,绝不是偶然。
他隐隐觉得,沈清辞的身上,藏着一个巨大的秘密。
她接近自己,定然是为了寻找什么线索,或许,是为了查清御史大夫的死。
可他不在乎,哪怕她接近自己的目的不纯,哪怕她是别人派来的棋子,他也有妙计。
另一边,沈清辞跟着侍女,来到了一座偏僻的偏院。
偏院虽小,却十分整洁,陈设简单却雅致,院里种着几株腊梅,寒风一吹,暗香浮动,倒是与她此刻的心境,有几分相似。
看似清冷孤寂,却藏着坚韧与锋芒。
“沈小姐,您暂且在此歇息,膳食和热茶,奴婢稍后就送来。
若是您有什么需求,只需吩咐门外的侍女即可。”
侍女躬身行礼后,便转身退了出去,轻轻带上了房门。
房门关上的那一刻,沈清辞脸上的淡然与温柔,瞬间褪去,眼底只剩下冰冷的算计与警惕。
她快步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窗缝,仔细观察着四周的动静。
确认没有侍卫监视后,才缓缓转过身,走到桌边坐下,从胸口掏出那枚破碎的玉佩,轻轻放在桌上,指尖一遍遍摩挲着上面的半个“安”字。
“叶淮安,你到底是什么人?”她低声呢喃,眼底满是疑惑与探究,“你身上的玉佩,与凶手的玉佩碎片一模一样,你到底与前世害死我的人,是什么关系?
御史大夫的死,是不是你一手策划的?
你暗中培养心腹,布置侍卫,到底是为了什么?”
一连串的疑问,在她的心中盘旋,却始终没有答案。
她知道,叶淮安太过深沉,太过腹黑,想要从他口中套出真相,绝非易事,只能慢慢试探,暗中观察,寻找线索。
而那个被擒获的行刺者,或许就是一个突破口。
只要能撬开他的嘴,查清他的幕后主使,或许就能找到御史大夫死亡的真相,也能找到与前世凶手相关的线索。
“小姐,您在想什么?”青禾轻轻走到她身边,声音压得极低,神色担忧,“我们现在身处叶公子府邸,处处都是危险。
若是被叶公子发现我们的目的,恐怕会有麻烦。
不如,我们趁现在,赶紧离开这里吧?”
沈清辞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坚定与腹黑:“不行,我们不能走。
现在离开,就等于放弃了接近真相的最好机会,前世的仇,今生就很难报了。
叶淮安虽然神秘,却也并非没有破绽。
我们只要小心谨慎,暗中观察,一定能找到我们想要的线索。
那个行刺者,是关键,我们必须想办法,去见见他,撬开他的嘴,查清幕后主使是谁。”
“可是,叶公子的府邸守卫森严,我们根本没有机会接近那个行刺者啊。”青禾急切地说道,“而且,叶公子心思深沉,肯定会派人严加看管那个行刺者。
我们一旦贸然行动,就会暴露自己,到时候,后果不堪设想。”
“我知道,此事不能贸然行事,必须从长计议。”
沈清辞语气平静,眼底闪过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