稳劲儿。换了別人,遇到这种事早就慌了神,要么四处找人疏通,要么消极怠工,你倒好,该干嘛干嘛。”
“慌也没用,消极怠工更是对国家不负责。”
秦歌看向叶诗倾,“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杨厂长就告诉我,工人的本分是干活,干部的本分是做事。
职位越高,责任越重,能不能扛住压力,能不能经得住考验,才是最重要的。现在的爭义,对我来说也是一次考验。”
冷霜又端起酒杯,这次语气缓和了些:
“算你有点格局。我就怕你被那些閒言碎语影响,忘了自己的初衷。
记住,真金不怕火炼,你那些实绩摆在那儿,不是谁想抹就能抹掉的。”
“放心吧,我心里有数。”
秦歌与她再次碰杯,“吴部长越是阻挠,越说明这个职位需要有人来打破僵局。
我要是真的因为他的小动作就退缩了,才让他得逞了。”
何雨柱在一旁插话说:“秦歌,你能这么想我就放心了。
之前我还劝你爭取爭取,现在看来是我格局小了。
你说得对,在哪儿干都是为国家做事,顺其自然就好。”
娄晓娥笑著说:“雨柱,你也该多向秦厂长学学这份沉稳。咱们做生意也是一样,遇到点风浪就慌了神可不行。”
蔡妍看著秦歌,眼神里满是崇拜:“秦厂长,你不仅有能力,心態还这么好。
我要是能有你一半的沉稳,也不至於遇到点事就乱了阵脚。”
“都是歷练出来的。”
秦歌淡淡一笑,“当年轧钢厂搞改革,反对的人比现在还多,甚至有人故意破坏生產设备。
我那时候也是硬扛过来的,慢慢就明白了,与其纠结於眼前的爭议,不如专注於该做的事。把事情做好了,所有的质疑自然会不攻自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