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心里一酸:“这些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
娄晓娥摇摇头,“只要咱们一家人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柱子,晚上住酒楼吧,我给你做你爱吃的红烧肉,孩子也想让你给他讲故事。”
何雨柱刚想拒绝,儿子跑了回来,拽著他的手晃了晃。
“爸,晚上陪我睡好不好?我想听你讲武松打虎的故事。”
看著儿子期盼的眼神,何雨柱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含糊地说:“再说吧。”
逛到中午,三人在公园附近的饭馆吃了饭,刚回到御香楼,就看见伙计慌慌张张地跑过来。
“老板,秦厂长来了,在楼上等著呢。”
何雨柱把儿子交给娄晓娥,转身往楼上走:“秦歌,你怎么来了?”
秦歌坐在楼上的包间里,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轧钢厂最近订单太多,钢材供应紧张,工业部那边要统筹全国的钢铁生產,可能要调我去部里。”
“真的?”
何雨柱眼睛一亮,“那可是天大的好事!秦歌,你这是要高升啊!”
“还不一定呢,有人反对。”
秦歌笑了笑,“工业部新来了个副部长,叫吴长春,想把自己的亲信调过来,跟李部长分庭抗礼。”
“还有这种事?”
何雨柱皱起眉头,“秦哥你在轧钢厂干了十好几年,兢兢业业的,谁不知道你的本事?他凭什么反对?”
“官场的事,复杂著呢。”秦歌喝了口茶。
“不过我也不在乎,在哪儿干都是为国家做事。今天来是想告诉你,要是我真调走了,轧钢厂的伙食还得靠你多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