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擦过何雨柱的手背,像羽毛似的轻轻一扫。
何雨柱抬手接过,指尖刻意避开了她的触碰,仰头灌了大半杯,抹了把嘴笑道:
“谢了晓娥,这会儿正是忙的时候,哪能歇著。”
“再忙也得喝水,”
娄晓娥盯著他汗湿的额发,眼底藏著笑意。
“我刚尝了尝你炒的宫保鸡丁,咸淡正好,就是花生稍微有点欠脆,下次下锅前再用小火烘烘?”
“你这督查的劲头,比管帐还上心。”
何雨柱笑了笑,转身拿起锅铲,“花生脆度得拿捏准,烘过了发苦,欠了没嚼头,我心里有数。”
娄晓娥没走,就站在灶台边,看著他顛勺的背影,带著几分试探:
“晚上打烊早,孩子说想你陪他吃顿晚饭,住酒楼吧,省得来回跑。”
何雨柱手腕一顿,翻炒的动作没停,头也没回:
“不了,四合院住著自在,回去还能跟街坊们嘮嘮。”
“嘮什么呀,无非就是夸你生意好。”
娄晓娥轻声说,从口袋里掏出个油纸包,塞到他手里。
“我照著我妈以前的方子做的糖糕,你爱吃的,趁热吃两口。”
何雨柱捏著油纸包,手感温热,心里泛起一丝暖意,却还是硬邦邦地说:
“费心了,回头我试著做做你也尝尝。”
他把油纸包往旁边案板上一放,继续忙活,没再看娄晓娥。
娄晓娥眼底的光暗了暗,没再多说,转身走出后厨,只是脚步比来时慢了些。
这一等,就等到了后半夜。街上的行人渐渐少了,御香楼的客人也走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