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娄晓娥心里在想什么。当年她失手杀了那个作恶的罪犯,案子闹得太大。
虽然后来查清是对方是间谍不再追究,但流言蜚语和种种顾虑下,案件太大。
她只能连夜逃离北平,这些年连回来的念头都不敢有,想来是如今政策鬆了,才敢带著孩子踏上故土。
娄晓娥的视线早已落在婴儿车里那个粉雕玉琢的小女孩身上,孩子约莫三岁,正叼著奶嘴,小手抓著围栏晃悠。
她压下心头的惊讶,状似隨意地问:“这是你的孩子?”
冷霜低头看了眼女儿,眼底漾起一抹柔和,点了点头。
娄晓娥心里顿时泛起几分酸意,语气也不自觉带了点疏离的告诫:
“冷霜,你既然在国外都成家有孩子了,就別再来打扰秦厂长了。”
她当年在四合院时,和秦淮玉走得近,知道那个女人性子柔弱,一辈子都围著孩子和秦歌打转。
而眼前的冷霜,她早从街道大妈嘴里听过不少——性子强势霸道,还会武功,连人都敢杀,是个十足不好惹的。
难道是在国外过得不顺心,带著孩子回来想投靠秦歌?
娄晓娥暗自揣测。可她都在国外生了孩子,秦歌总不至於糊涂到再接纳她吧?
她看向冷霜的眼神,又多了几分审视和防备。
冷霜看出对方对自己有意见:“那你又回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