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得喉咙发紧。
她看向何雨柱,眼神里满是委屈和无措:“柱儿,我……”
何雨柱捡起地上的苹果,拍了拍上面的灰,走到棒梗面前,语气放缓了些,却依旧带著股直来直去的认真:
“棒梗,傻叔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但我对你妈,那是真心实意想照顾她。
想让你们娘儿几个过上好日子,不是耍流氓,这是我琢磨了好久的事儿。”
“谁要你照顾!”
棒梗推开他的手,“我有爸爸,不用你这个外人假好心!你就是想占我妈便宜!”
“嘿!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
何雨柱的火气也上来了,嗓门拔高了几分。
“我这些日子为你们家做了多少事?给你交学费,给你妹妹买糖吃。
你妈上次发烧,哪回不是我半夜背著去医院?我占什么便宜了?我图你们家啥了?”
贾张氏这时慢悠悠地走出来,倚在门框上,撇著嘴说:
“傻柱啊,话可不能这么说。你对我们家好,我们记著。
但棒梗这孩子年纪小,脸面薄,你俩总这么不清不楚的,確实让孩子没法做人。
要不,你就痛痛快快给个说法,到底娶不娶我们家淮茹?”
何雨柱眼睛一亮,转头看向秦淮茹,语气里带著抑制不住的期待:
“淮茹,我娶你!你愿意嫁给我吗?我何雨柱向你保证,以后你们娘儿几个吃香的喝辣的,我绝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