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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歌!可算等著你了!”
“什么事火急火燎的。”
刘海中往前凑了两步,脸上急得发红,“有大事找你,关乎我们哥仨的身家性命!”
阎埠贵拉了拉刘海中的胳膊,语气沉稳些:“秦歌,借一步说话,这事只有你能帮我们。”
秦歌见两人神色凝重,点头道:“行,旁边茶馆坐。”
进了茶馆,刚坐下,刘海中就忍不住开口:
“秦歌,李怀德那孙子坑了我们!他故意放低价电视。
逼我们把货低价卖给她,转头就垄断市场抬价,我们的棺材本都赔进去了!”
阎埠贵补充道:“他这招叫『金蝉脱壳·货权归一计』。
先製造市场恐慌,再低价收编,现在整个市场的电视都在他手里,坐地起价赚黑心钱。”
秦歌端著茶杯,指尖轻轻敲击杯沿,眼底闪过一丝瞭然:
“我当是什么事,他这就是利用信息差搞垄断,咱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就行。”
“以其人之道?”
许大茂从门外走进来,脸上还带著不服气。
“秦歌,你有办法治他?”他嘴上硬气,眼神里却藏著期待。
秦歌抬眼看向他:“大茂,你不是不服我吗?怎么也跟著来了?”
许大茂脸一红,梗著脖子道:“我不是来求你,是来看看你有没有真本事!总不能让那孙子囂张下去!”
“行了,都是一个院儿的,別嘴硬了。”
阎埠贵打圆场,“秦歌,当初李怀德在轧钢厂当副厂长,就你能治得住他,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们出这口气了。”
秦歌放下茶杯,语气平静:“李怀德现在手里囤了一大堆电视,资金全压在上面,最急的就是变现,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