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眼神骤变:“你说啥?这话可不能乱说!”
“我没乱说!”许大茂抓住阎埠贵的胳膊。
“我刚在城里问了,所有摊主现在都从李怀德那拿货,价格被他抬得老高!
他先放低价货逼散户恐慌拋货,再低价回收,最后垄断市场抬价,这招也太毒了!”
刘海中瞪圆了眼睛,一拍大腿:
“好个李怀德!背地里捅刀子!我说那些外地商贩怎么来得那么巧,价格压得那么狠,原来是他搞的鬼!”
“难怪当初尤凤霞对我那么热情,”
许大茂咬牙切齿,“她就是李怀德的帮凶,故意稳住我,让我掉进圈套里!”
“现在说这些有啥用?”
阎埠贵捡起算盘,脸色铁青,“咱们的二千五百块亏进去了,他倒好,借咱们的钱当本金,圈了散户的货,现在赚得盆满钵满!”
“不行!我得去找他算帐!”许大茂转身就要走。
“等等!”阎埠贵拉住他。
“你现在去找他,他能认帐吗?他手里有货有渠道,咱们没凭没据,根本斗不过他。”
“那也不能就这么算了!”刘海中急红了眼。
“我那三千块棺材本,还有大茂卖小黄鱼的钱,就这么被他骗走了?”
就在这时,院门口传来一阵熟悉的笑声,李怀德穿著笔挺的中山装,带著尤凤霞,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哟,三位这是在聊啥呢?这么热闹。”
李怀德脸上掛著温和的笑容,眼神里却藏著一丝得意。
“听说我回收的那些电视,现在市场价格涨了?
你们要是后悔了,我倒是可以匀你们几台,就是价格得按市场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