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茂摊摊手,一脸无所谓:“您要这么想,我也没办法,好心当成驴肝肺。
去不去隨您,话我带到了,明天是最后机会,想去就来找我,不想去就当我没说。”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到门口还往地上啐了一口。
嘟囔著:“好心当成驴肝肺,以后再管你这事,我就不叫许大茂!”话音落时,人已经踏出了院门。
许大茂的身影刚消失在院门外,二大妈就拽了拽刘海中的胳膊,眉头拧成个疙瘩:
“当家的,都啥时候了?家里快揭不开锅了,你还在这儿端著架子!难道要全家跟著你喝西北风?”
她嘆了口气,声音放软了些:“再说,这事本来就是你理亏。
秦歌能拉下脸让你回去上班,已经够意思了,你就不能把那点脸面放一放?”
刘海中蹲在地上,双手插进乱糟糟的头髮里,闷声道:
“可……可我干了这么多年的师傅,让我去当学徒,这脸往哪儿搁啊……”
“哎,当家的,”
二大妈蹲下来,拍了拍他的后背,“虽说眼下是学徒,可你的手艺在那儿摆著,还能跑了?
说不定干上几个月,人家就看出你的本事,让你恢復原职了呢。”
她琢磨著补充道:“这说不定就是个过渡,当官的心思多,咱猜不透。
但厂里不都凭手艺吃饭?你的本事硬,还怕站不住脚?”
刘海中猛地抬起头,眼里的犹豫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