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担忧显而易见。
秦歌停下脚步,缓缓摇了摇头,声音平静却带著篤定:
“扳不倒。他上面有人罩著,最多只能让他停职查一阵子,风头过了还得回来。”
“那……”叶诗倾追问,“那你让许大茂去举报他,图个啥?”
“图个让他收敛些。”秦歌抬手揉了揉眉心。
目光沉了沉,“现在先敲敲警钟,让他不敢太放肆。咱们趁这段时间,慢慢收集他的证据。
要么不动手,要动手,就得一击致命,让他再没翻身的可能。”
三人听了,心里才算有了底,脸上的忧色淡了些。
第二天一早,秦歌办公桌上就放著许大茂连夜整理好的举报信。
字跡歪歪扭扭,却把李怀德收受好处、办事拖沓的事写得明明白白。
他拿起信看了两遍,指尖在纸页上轻轻顿了顿,对著门外喊了一声:“把李怀德叫到我办公室来。”
不多时,李怀德就笑著地站在了门口,身上衣服穿的光鲜亮丽。
他抬著头,直视秦歌:秦厂长,您找我?”
秦歌指了指对面的椅子,把举报信往桌上一推:“坐。看看这个。”
李怀德捏著举报信的手微微发颤,信纸边缘被他攥得发皱。
他猛地把信纸拍在桌上,脸色涨得通红。
声音里带著刻意的愤怒:“这是污衊!赤裸裸的污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