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1章 许大茂討好秦歌
    许大茂在一旁看得乐呵,伸手揽住秦京茹的肩膀。

    冲秦淮茹撇了撇嘴,然后拉著秦京茹挨家挨户地串:“三大爷,道喜啦!”

    “一大妈,过几天来喝喜酒啊!”那股子得意劲儿,像是中了头彩。

    两人正说著,何雨柱从自己屋里出来了。

    他眼窝深陷,脸色蜡黄,刚洗漱完的脸上还带著水珠。

    瞧见许大茂和秦京茹那副亲密模样,尤其是瞥见许大茂手里晃悠的结婚证。

    他鼻子里“嗤”地一声,別过脸去,脚步重重地往院外走。

    许大茂故意提高了嗓门,对著他的背影“切”了一声,语气里的嘲讽明晃晃的。

    何雨柱猛地顿住脚,转过身,目光像淬了火的刀子,直直射向秦淮茹。

    那眼神里的怨恨,浓得化不开——秦京茹是她的妹,这事她不可能不知道。

    秦淮茹心里一咯噔,连忙追上去两步,解释道:“柱子,这事儿真不怨我!我也是刚知道……”

    “不怨你怨谁?”

    何雨柱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著股压抑的怒火。

    “她俩啥时候勾搭上的?我一点风声都没听见!当初你说要把她介绍给我,结果呢?你根本没往心里去!”

    “嘿,这话说的!”秦淮茹,插著话茬阴阳怪气。

    “柱子,不是我说你,你就是没媳妇的命!给你介绍一个黄一个,就连娄晓娥,不也照样跑了?”

    “你闭嘴!你看我笑话。”何雨柱猛地转向他,拳头攥得死紧。

    “我看你笑话?”秦淮茹连忙拉住他,脸上堆著无奈。

    “我哪能看你笑话?我笑话谁也不能笑话你啊。

    你瞅瞅我,有男人和没男人有什么样,我不都一样撑著这个家?难不成我还能笑你难不成?”

    何雨柱甩开她的手,胸口剧烈起伏著,嘴唇哆嗦了半天。

    终究没再说出一个字,狠狠瞪了许大茂一眼,转身大步走出了院门。

    晨光把他的影子拉得老长,透著股说不出的憋屈和颓唐。

    许大茂在他身后笑得更欢了,秦京茹也跟著抿嘴笑。

    只有秦淮茹站在原地,望著何雨柱的背影,轻轻嘆了口气,眼里满是复杂。

    许大茂坐在炕沿上,手里转著个搪瓷缸子,眼神在秦京茹身上打了个转。

    这新媳妇年轻,脸上的红晕还没褪,眼波流转间带著股鲜活气,比娄晓娥那副清冷样子看著顺眼多了。

    他心里打著算盘,这婚结得值——头一样,秦京茹年轻体壮。

    一看就是能生养的,哪像娄晓娥,跟他过了这些年,肚子一点动静没有。

    让他在厂里老被人背后戳脊樑;再一样,秦京茹是秦淮玉的妹妹。

    秦歌看在秦淮玉的面子上,多少得给几分薄面,往后办事总能顺溜点。

    他放下缸子,凑到秦京茹身边,拍了拍她的手:“京茹,往后啊,你多跟你二姐秦淮玉走动走动,处近点。”

    秦京茹正对著镜子看,闻言撇了撇嘴转过身:

    “你没瞧见她那模样?眼睛长在头顶上,正眼都不瞧我。

    以前在秦家庄,她跟个泥腿子似的,舅舅不疼姥姥不爱。

    谁能想到嫁进城里,还攀了个好人家。亲姐想让她帮衬一把,她都躲得远远的,跟她亲近有啥用?”

    许大茂“嗤”地笑了声,往炕里挪了挪,翘著二郎腿,一脸过来人的得意:

    “这你就不懂了吧?秦歌为啥不待见秦淮茹家?

    还不是因为那家人就知道占便宜,跟个无底洞似的填不满。

    贾张氏那个老虔婆,一天到晚就知道吃,啥活不干;

    贾东旭呢,在轧钢厂全靠易中海护著,偷奸耍滑第一名。”

    他顿了顿,凑近了些,声音压低了:“咱跟他们不一样。我不占秦歌的便宜。

    回头我下乡放电影,捎点野味、乾货给他,礼尚往来。

    我也不求他提拔我,就求他关键时候看在亲戚面子上,帮我说句公道话,这就够了。”

    秦京茹眨了眨眼,琢磨著这话在理。她点了点头:“行吧,只要对你好,我听你的。”

    许大茂见她应了,立马从炕上蹦下来,转身在柜子里翻找起来。

    不多时,他拎出个布包,里面裹著瓶二好酒。

    还有半只熏得油亮的野鸡和一块腊肉,都是他托人弄来的好东西。

    “拿著,给你二姐送去。没事就往她那儿坐坐,陪她说说话,慢慢把感情处起来。”

    秦京茹看著那包东西,眼睛亮了亮。这些东西在乡下可是稀罕物,拎过去脸上也有光。

    她接过来往胳膊上一挎,扬了扬下巴:

    “行,我这就去。伸手不打笑脸人,我提著东西去,她总不能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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