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前围得水泄不通。
吵吵嚷嚷的动静隔著人群都能撞进耳朵。
他心里一紧,立马加快脚步衝过去,沉声喝问:“二大妈,你这是要干嘛?”
二大妈瞥见秦歌,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似的,猛地从地上爬起来,扑过去就要薅他的胳膊。
唾沫星子隨著嘶吼喷溅:“好你个秦歌!你个坏种!你连我们家老刘都陷害,我跟你没完!”
话音未落,刘光天、刘光福拎著木棍从人群里窜出来,俩小伙子眼睛瞪得通红。
木棍攥得咯吱响:“秦歌!以前我们还敬你是条汉子,现在你害我爹要被枪毙,我们跟你拼了!”
“谁说他要枪毙?”
秦歌眉头一拧,声音陡然拔高,带著股不容置疑的力道。
这声喝问像盆冰水,刘光天兄弟俩刚衝出去的脚步“唰”地停住,木棍杵在青石板上。
俩人脸面面相覷,满是错愕:“不……不枪毙?”
“你们是不是傻?”
秦歌冷笑一声,抬下巴示意他俩手里的棍子,“把棍子放下!”
见兄弟俩乖乖鬆手,他才慢悠悠开口,语气里带著几分“恨铁不成钢”:
“刘海中以前是调查组组长,仗著职务之便,今儿查这个,明儿打压那个,厂里早想撤他了——撤他的又不是我!”
他话锋一转,眼神陡然锐利:“再说,他当这个调查组组长,背地里干了多少齷齪事,你们当家人的不清楚?
他私闯我家,私自拿我家东西,我家丟了物件,我报警有错吗?就算这样,我都没深究他偷东西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