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向上向內衝击,利用腹腔压力把异物挤出来。小孩力道要轻,频率要快……”
他边说边做,每衝击五六下就稍停片刻。
刚做完第三组,就听“咔”的一声,小孩嘴里吐出一颗枣核,紧接著“哇”地哭了出来,声音响亮。
周围瞬间爆发出掌声,候凯教授第一个上前:“厉害!这招太实用了!秦同志,您得教教我们!”
“秦同志,您今天真是顛覆我们的认知了!”
一位老教授感慨道,“我这把年纪,还想拜您为师,您看行不行?”
眾人一听都笑了起来,院长打趣道:“候教授,你这是要抢我前头啊?”
秦歌笑著摆手:“各位太抬举我了。这些急救方法都是实践中总结出来的,你们多练习也能掌握。”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看向叶诗倾,“学会了吗?以后碰到这类情况,就能派上用场。”
叶诗倾点点头,眼里满是敬佩:“学会了,师兄。”
值班护士匆匆跑过来,脸上带著喜色:“院长!教授!首长醒了,说一定要见见他的救命恩人!”
秦歌摆摆手:“算了,就不打扰老人家休息了,我轧钢厂还有一堆事等著处理。”
院长却一把抓住他的手,热情地往病房拉:“秦歌同志,就见一面,耽误不了几分钟。老人家心意恳切,不去反倒不好。”
拗不过院长,秦歌只好跟著走进病房。病床上躺著位六十多岁的老人。
脸色虽还有些苍白,但精神头不错,各项仪器的指標都已平稳。
见一群人进来,他示意身边的家属扶自己坐起来,靠在床头。
“刘老,这位就是秦歌同志,是他一眼就诊断出了您的病情。”
院长介绍著,语气里带著点微妙——说他是医生吧。
人是轧钢厂厂长;说不是医生吧,医术又比许多专家高明。
秦歌看出了院长的尷尬,主动上前一步。
握住老人的手:“刘老您好,我是轧钢厂的厂长,叫秦歌。”
刘老眼里闪过一丝疑惑:“你是厂长?怎么还懂看病?”
秦歌拉过一旁的叶诗倾,笑著解释:“这是我小师妹叶诗倾,我们以前一起读过医书。
只是我志不在此,后来就转行干了別的,不过閒时还是喜欢翻翻看医书。
论临床经验,我可比不上我师妹,这次也是碰巧书读得多,刚好对您的症状有点了解。”
刘老点点头,嘆了口气:“都说『书中自有黄金屋』,看来多读书真没坏处。
不像我们那时候,没条件好好读书,后来想补,脑筋也跟不上了,学一点忘一点。”
秦歌笑了笑,岔开话题:“刘老,您感觉怎么样?身体恢復得差不多了吧?以后可得谨遵医嘱。”
一旁的家属连忙接过话头,本想喊“秦医生”。
又觉得不妥,改口道:“秦厂长,我父亲这病……以后能好好的吗?”
“放心吧。”秦歌语气肯定,“只要管住嘴、迈开腿,平时注重饮食,定期来医院检查,跟正常人过日子没两样。
关键是这併发症,以后切记少吃油腻、太咸太甜的,多吃清淡的,营养得跟上。按时复查,基本上不会有大碍。”
刘老听得认真,连连点头:“好,好,我记住了。秦厂长,今天真是谢谢你,不光救了我一命,还教了我怎么养病。”
他示意家属,“快,给秦厂长倒杯水。”
“不了不了,刘老您好好休息。”
秦歌连忙摆手,“我这就回厂里了,您安心养病,有事让医生隨时联繫我。”
又寒暄了几句,秦歌才跟著院长走出病房。
秦歌走后,医生们还在走廊里议论,话语里满是讚嘆:
“秦同志的医术是真了不起,宫口撕裂大出血那么危急的情况,他临危不乱,指挥叶医生几下就稳住了局面。”
“还有那个卡了异物的小孩,我们都以为必须开刀了,他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几下就帮孩子把东西弄了出来。”
“家属一分钱没,对我们感激得不行。要是按我们的方案开刀,不光家里负担重,孩子还得遭罪,风险也大啊。”
这些话断断续续传到病房里,刘老越听越惊讶,眉头微微蹙起,若有所思。
等医生们渐渐散去,他对守在门口的警卫员招了招手:“你去,帮我查查那个秦歌,轧钢厂的厂长。”
警卫员应声出去,没过多久就拿著一叠资料回来,低声匯报导:
“刘老,查清楚了。这个秦歌確实不简单,才二十多岁,一步一个脚印做到了轧钢厂厂长。
之前还当过纺织厂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