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付体內鬱热;
知母十二克,清泻肺胃之火,又能滋阴;
黄芪二十五克,补气昇阳,固表止汗,正好补他久病体虚;
葛根十五克,生津止渴,还能昇阳止泻;五味子十克,敛肺滋肾,固涩精气,针对多尿;
茯苓十五克,健脾渗湿,顾护脾胃;
丹参二十克,活血通络,缓解血管瘀阻;
最后加玉米须三十克,利尿消肿,辅助降。”
她放下笔,把处方笺递给老院长:“这个方子以滋阴清热、益气生津为主,兼顾活血通络。
適合老首长这种消渴日久、气阴两虚兼血瘀的情况。
煎药时用清水浸泡半小时,大火煮沸后转小火煎四十分钟,取药汁三百毫升,早晚分服。”
老院长接过处方笺,几位专家围过来细看。
边看边点头:“叶教授这方子兼顾得周全,既有治本的滋阴益气,又有治標的清热通络,確实对症。”
秦歌补充道:“服药期间得严格控制饮食,减少米麵食和甜食摄入,多吃些杂粮、蔬菜。
另外,密切监测血和各项指標,有变化隨时调整方子。”
老院长连连应道:“好!好!就按这个法子来!秦同志,叶教授,真是太谢谢你们了,不然我们真是束手无策。”
叶诗倾笑了笑:“是秦同志提醒得及时,不然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能定下方案。”
她看了眼秦歌,眼里带著几分感激——关键时刻,还是他把准了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