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是个机灵人,一听秦歌这吞吞吐吐的架势,心里已猜中八九分。
他暗自咋舌:看来得跟秦京茹保持距离了,没结婚前,绝不能再有过多接触。
这刘海中,简直是个阴魂不散的主儿!
“他敢举报我?”
许大茂梗著脖子道,“没有真凭实据,我反手就告他诬陷!”
“可不少领导只认证据。”
秦歌犹豫著补充,“要是他真敢捏造证据,这事就难办了。”
“他敢捏造?”许大茂猛地一拍桌子,眼里冒火。
“不好说。”
秦歌嘆了口气,“算了,不提这事。好好的四合院,被你们闹得鸡飞狗跳,到底有多大仇,他非要这么针对你们?”
许大茂眼珠一转,忽然换了个话题:“秦歌,最近轧钢厂是不是在招工?”
秦歌点头:“是啊,怎么了?你想把亲戚朋友塞进来?这可不行,开了头就收不住了,咱俩关係再好也不成。”
“瞧你说的,哪能麻烦你?”
许大茂摆手,站起身,“行了,今儿饭就吃到这儿,柱子,走了。”
“哎,大茂!”秦歌连忙起身叮嘱,“你可千万別衝动!”
许大茂和何雨柱走后,蔡大勇搓著手,犹豫道:“秦歌,这么看著,是不是不太好?”
“你知道个屁!”
蔡妍“啪”地拍了下她的脑袋,瞪著眼道,“刘海中是啥好人?手里刚有点权,就到处陷害这个、告密那个。
今儿是许大茂、何雨柱,明儿指不定就轮到谁了!真到你头上,我又不在你厂里,帮得上忙吗?”
她转头看向秦歌,语气放缓了些:“秦哥,大勇天天在机械厂打散工也不是长久之计。
能不能想办法把他弄进轧钢厂?好歹吃口公家饭,稳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