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 调查秦歌
    院里的人全被这动静和臭味惊动了,一个个捏著鼻子跑出来看。

    三大爷站在自家门口,踮著脚瞅了瞅,嘴角偷偷往上翘,又赶紧捂住嘴装作嫌恶;

    傻柱站在廊下,背对著刘海忠,肩膀一抽一抽的,显然是憋不住笑;

    秦淮茹扶著门框,眉头皱得紧,可眼里的笑意藏不住;

    连一大爷,都背过身去,手捂著嘴,肩膀微微晃。

    刘海忠一看全院人都出来了,自己却摔在粪堆里,脸上又热又臊,气得眼珠子都红了。

    挣扎著爬起来,一手指著院里眾人,一手抹了把脸,结果糊了满脸秽物。

    更显狼狈:“笑!都他妈別笑!是谁干的?给我站出来!”

    二大妈在一旁跳著脚骂,唾沫星子横飞:“丧良心的!我们家招你惹你了?

    用这么损的招!有本事冲我来啊!欺负我们家老头子算什么能耐!”

    院里的人被臭味熏得直往后退,嘴上劝著“彆气坏了身子”。

    那憋不住的笑声,还是断断续续飘进了刘海忠耳朵里。

    他看著自己满身污秽,听著周围若有若无的窃笑,气得浑身发抖,吼得嗓子都哑了:“查!我非把这龟孙子查出来不可!”

    刘海忠趴在地上时,脑子里“嗡”的一声,第一个念头就是:

    “肯定是许大茂和何雨柱这俩兔崽子!”

    昨天刚拿他们开刀扫厕所,今天就被泼大粪,这报復来得也太快了!

    他越想越气,挣扎著爬起来时,眼里的火几乎要喷出来——

    八成是那俩在厕所里骂骂咧咧的东西乾的!

    一到厂里,刘海忠憋著满肚子火,直接把气全撒在了许大茂和何雨柱身上。

    他让许大茂把整个厂区的放映设备全拆下来擦一遍,螺丝都得逐个用酒精消毒;

    又给何雨柱派了活儿,让他把食堂后巷的排水沟全掏乾净,还得用刷子刷出本色。

    俩人累得直不起腰,心里把刘海忠骂了千百遍,可被“通报批评”“辞退”的话堵著,只能咬著牙干。

    许大茂实在忍不了了,趁午休偷偷摸回宿舍,从床板下翻出个油纸包,里面裹著几根小黄鱼——

    这是他早就备著的“应急款”。他揣著金条,溜到李怀德办公室,一进门就哭丧著脸:

    “李副厂长,您可得为我做主啊!刘海忠他滥用职权,就因为我跟他在一个院住著。

    他天天变著法整治我,连何雨柱也被他折腾得够呛,这哪是调查小组,分明是他公报私仇的工具!”

    李怀德捻著金条,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冷笑——

    刘海忠这蠢货,刚有点权就闹得人尽皆知,正好借坡下驴。

    他故意板起脸:“竟有这种事?他刘海忠眼里还有没有厂里的规矩?”

    下午,李怀德就把刘海忠叫到办公室,劈头盖脸一顿训:

    “刘海忠!你当这个组长是让你耍威风的?

    刚有点权力就到处整治人,眼里还有没有组织纪律?”

    刘海忠被骂得晕头转向,囁嚅著想说什么,被李怀德打断:

    “少废话!写份反省稿,深刻反省自己的错误,明天在全厂大会上念!让你长长记性,別拿著鸡毛当令箭!”

    刘海忠灰溜溜回到办公室,咬著笔桿憋了一下午,才抠抠搜搜写出几行字。

    字跡歪歪扭扭,净是些“我不该骄傲自满”“我不该滥用职权”的套话。

    第二天一早,他把稿子递过去,李怀德扫了两眼就扔回给他。

    嗤笑道:“就这?你这文化水平,这思想觉悟,还好意思去整治別人?先回去把字认全了,把脑子捋顺了再说!”

    他指著稿子上的错別字,“连『反省』都写错,还好意思当组长?

    给我回去重写!啥时候写出个样来,啥时候再上班!”

    刘海忠捏著那张被批得一无是处的稿子,脸涨得通红,心里又气又恨——

    气李怀德不给面子,更恨许大茂背后捅刀子,可偏偏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灰溜溜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外的阳光刺眼,他却觉得浑身发冷,这才明白,自己这点“权力”。

    在人家眼里根本不值一提,不过是被人捏在手里的棋子罢了。

    刘海忠回到家,对著那张写了半行就卡壳的稿子瞅了半夜,越瞅越烦躁——

    就他这文化水平,写出来的东西怕是连自己都看不下去,更別提入李怀德的眼了。

    他猛地把笔一摔,心里冒出个念头:与其在这稿子上较劲,不如换个法子討李怀德欢心。

    李怀德对秦歌的不满,他早看在眼里。这要是能抓住秦歌的把柄,还愁得不到重用?

    第二天一早,刘海忠揣著一肚子算计,直奔李怀德办公室,进门就堆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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