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刘海忠的报復
    笑得满脸褶子:“爸,您这可太厉害了!以后我们在厂里,是不是也能跟著沾点光?”

    二儿子刘光福也拍著马屁:“那还用说?我爸当了组长,以后就是厂里的红人!看谁还敢欺负咱们家!”

    小儿子刘光天年纪小,也跟著嚷嚷:“我爸是大官啦!比傻柱厉害!”

    刘海忠被儿子们捧得晕乎乎的,得意地拍了拍刘光琪的肩膀:“光齐,你可得给我爭点气!

    好好在车间干活,等你爸站稳脚跟,少不了你的好处!咱家往后的日子,指定蒸蒸日上!”

    他说著,背著手在院里踱了两圈,看著街坊们投来的好奇目光,心里头那叫一个舒坦——

    以前在院里,谁不觉得他是个没出息的?现在好了,他成了调查组组长,看谁还敢小瞧他!

    尤其是秦歌,往后可得在他眼皮子底下过日子,等著瞧吧!

    二大妈忙著去烧水,嘴里念叨著要给老头子做顿好的,三个儿子围在刘海忠身边。

    你一言我一语地恭维,小院里一时间热闹得很,全是这家人的欢声笑语。

    许大茂在自家屋里踱来踱去,猛地一拳砸在桌上,搪瓷缸子“哐当”跳起来,茶水溅了满桌。

    “他娘的!眼瞎了不成?”

    他扯著嗓子骂,“刘海忠那个老匹夫,凭什么当调查组组长?他懂个屁!”

    秦京茹连忙拉住他的胳膊,柔声劝:“大茂,你消消气。他就算当了组长又咋地?

    一把年纪了,能折腾出啥样?你还年轻,机会多的是。”

    许大茂甩开她的手,眼睛里闪著阴光:“凭什么?他当年查娄家那档子事,手脚就不乾净!”

    他忽然停住脚,转身往床底钻,摸索著拖出个落灰的木箱,“咔噠”打开锁。

    从里面掏出个用油纸包著的东西,掂量了两下,嘴角勾起冷笑,“死老头,你等著!”

    他扒著窗沿往外瞅,正看见刘海忠家院里灯火通明,二大妈的笑声、孩子们的嚷嚷声飘过来,刺得他耳朵疼。

    “得意吧?我看你能得意几天!”他撇著嘴啐了一口,把油纸包往怀里一揣,眼神狠

    隔壁贾东旭躺在床上,听见院外刘海忠家的热闹,气得抓起枕头往床板上砸,“砰砰”响。

    “凭什么……凭什么他们一个个不是升官就是发財?”

    他喘著粗气,胸口起伏,“就我躺在这里,成了个废人!”

    贾张氏坐在床边,拿手帕擦著眼泪:“儿啊,能活著就不易了,別想那么多。日子慢慢会好的。”

    她攥著儿子的手,声音发颤,“你可千万別想不开,就算不看妈的面子,也得看看棒梗啊!你不想看著他长大,娶媳妇?”

    贾东旭闭上眼睛,眼角滚下泪来,拳头攥得咯吱响:“妈,我知道……我不会想不开的。”

    可那声音里的憋屈和不甘,像团火似的烧著,烧得他心口发疼。

    院里的三大爷閆富贵正扒著算盘算帐,听见刘海忠家的动静,眉头拧成个疙瘩。

    “哼,小人得志。”

    他嘀咕著,拨算盘的手指用了力,“不就是个破组长?看把他能的,迟早栽跟头。”

    聋老太太坐在炕头,摸著拐杖听著院外的热闹,轻轻嘆了口气。

    “人心不足啊……”她没多说,眼里映著窗外的月光,一片清明。

    整个四合院,像被投入石子的池塘,刘海忠当上组长的消息溅起层层涟漪,各家窗后藏著的眼神。

    或嫉妒,或鄙夷,或憋著坏水,唯独少了几分真心的祝贺。

    夜风吹过,带著胡同里的尘土味,也裹著满院没说出口的咬牙切齿。

    天刚蒙蒙亮,刘海忠就醒了,翻出压在箱底的干部服——

    洗得发白的中山装,领口浆得笔挺,他对著镜子左抻右拽,把扣子扣得严丝合缝,连袖口都捋得整整齐齐。

    他站在自家门口,故意清了清嗓子,声音洪亮得能传到对门:

    “咳咳——”眼睛却瞟著院里来往的人,就盼著谁能注意到他这身“行头”。

    三大爷閆富贵背著布包正要出门,瞅见他这模样。

    立马堆起笑:“呦,二大爷,这是穿新衣裳了?瞧著精神!听说……高升了?”

    刘海忠嘴上摆著谦虚,手却下意识挺了挺胸:“嗨,啥高升啊,就是个调查组组长,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脸上的褶子却笑得堆成了。

    “那可不一样!”

    刚倒完垃圾的一大妈路过,也笑著搭话,“能管著厂里的事,就是大能耐!”

    几个早起的街坊也围过来,你一言我一语地祝贺:“二大爷有出息!”

    “往后可得多照应咱院啊!”刘海忠被捧得晕乎乎的,嘴上应著“好说,好说”,心里头比喝了蜜还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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