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怎么说就怎么说,欺负我们平头老百姓!”
说著突然往地上一坐,拍著大腿嚎啕起来,“哎呀我不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远处,刘海忠靠在门框上,嘴角掛著幸灾乐祸的笑——其实贾张氏会来闹,全是他挑的头。
下午他故意跟贾张氏透话:“秦歌当上轧钢厂厂长了,同是一个院的,人家坐厂长位置,你家东旭只能窝在床上。
要不你找他说说?都是街坊,他又是厂长,说不定能给东旭再爭取点福利。”
这话一挑,贾张氏立马动了心思,琢磨著“都是一个院的,他还能把我怎么样”,才有了今晚这齣。
刘海忠摸著下巴暗笑:“今儿这脸怕是要撕起来了,就看秦歌怎么给说法嘍!”
秦歌看著贾张氏撒泼的架势,心里门儿清——准是有人背后挑唆。
余光扫到刘海忠靠在门口嗑瓜子,眼神刚落过去,刘海忠嚇得一激灵,手里的瓜子壳都掉了,转身就想往屋里躲。
“刘海忠,过来。”
秦歌突然喊了一声。刘海忠心虚得腿都软了,磨磨蹭蹭走过来,强装镇定:“秦厂长,您…您找我?”
“贾大妈不懂规矩,你给她讲讲贾东旭的赔偿问题。”秦歌语气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劲儿。
刘海忠一愣:“我…我讲?”
“怎么,你不知道?”
秦歌挑眉,“作为轧钢厂的老员工,连厂里的赔偿章程都不清楚?”
刘海忠立马顺坡下驴,凑到贾张氏跟前。
声音拔高了几分:“贾张氏,这事儿我可清楚!按厂里的操作规程,根本不会出这么大事故,东旭那是明显违规操作!
按规矩,厂里本就不该给补偿,现在给了几百块,已经是破例了!
好多工人都有意见,你这不是让秦厂长为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