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海皱著眉思忖片刻:“明摆著是阎富贵和刘海忠挑的头,想借著年轻人找工作的事拿捏我。”
秦歌点头认同:“这倒不算大事,院里的年轻人確实到了该找活乾的年纪,我早就在琢磨这事了。”
他话锋一转,“但纺织厂最近要招工的消息,他们怎么知道的?”
易忠海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你是说……刘光奇?”
“除了他,院里没几个能摸到厂里招工消息的。”
秦歌点头,“今天他特意跑来凑这个热闹,怕不是早跟刘海忠他们串通好了。”
易忠海气得哼了一声:“这小子就是不安分,总想著投机取巧!”
“您先敲打敲打他。”
秦歌说,“要是实在拎不清,就让他从办公室下来,去车间当工人——文职看来是不適合他。”
易忠海应道:“行,我知道该怎么做。”
秦歌拍了拍他的胳膊:“不说这事了,走,上我家喝酒去。”
易忠海有些犹豫:“方便吗?”
“有啥不方便的。”秦歌笑了,“许大茂带了些野味过来,正好尝尝鲜。
我刚让柱子过来掌勺,他的手艺你还信不过?”
“那感情好!”
易忠海乐了,“我这就回去跟老伴说一声,马上就到。”
四合院门口,三个姑娘並肩走来——冷凝、冷萌,还有何雨水。
何雨水笑著跟门口的大妈们打招呼,有人打趣道:“哟,雨水这是大变样啊,出落成大姑娘了!”
“一年一个样,真是越来越俊了。”
何雨水到家门口喊到:“傻哥,我回来了”
何雨柱瞅见,快步迎上去,“雨水,你来了!今天在秦歌家吃饭,你先过去,我把刚鸡汤燉好端过去。”
“那我先跟冷凝她们过去。”何雨水笑著说。
“成,你们先去,我这就来。”
何雨柱应著,转身回屋熄了火,小心翼翼地端起盛满鸡汤的砂锅,往秦歌家走去。
刚到院门口,就撞见许大茂拎著个篮子,里面装著野蘑菇、野山鸡,还有腊肉香肠。
何雨柱嘴里嚷嚷著:“让让让,烫著,我可不负责啊!”
何雨柱瞥了许大茂一眼没理他,径直往前走。
许大茂看著他的背影,偷偷抬脚想踹,又怕真惹出事,悻悻收回脚。
心里暗骂:“傻了吧唧的,早晚收拾你!”
娄晓娥也跟了过来,拉了拉许大茂:“大茂,我还从没进过秦歌家呢,我想去瞧瞧。”
“那走唄。”许大茂拎著篮子跟上。
何雨柱端著砂锅站在秦歌家门口,大声喊:“开门吶!快点快点,烫死了!”
叶诗倾闻声开门,见是他,笑著让开:“柱子来了,快进来。”
“哎,我把鸡汤也端来了,添个菜。”
何雨柱往里走,不忘叮嘱,“让让啊,別烫著。”
何雨水刚要关门,许大茂和娄晓娥挤了进来。“你这丫头,关门也不看,后面有没有人?”许大茂不满地嘟囔。
“谁知道你在后面。”何雨水瞥了他一眼,关了门。
娄晓娥一进院就四处打量,忍不住惊嘆:“秦歌家收拾得真漂亮!”
她一边走一边瞧,眼睛都看不过来了。
屋里已经坐了不少人,秦歌见他们进来,笑著起身,从烟盒里抽出烟,给许大茂和何雨柱各递了一根。
“柱子,大伙都盼著你的手艺呢,厨房东西备好了菜,就等你露一手。”
又对许大茂说,“大茂带了菜,菸酒我来出,你出手艺就行,今天看你的。”
“那感情好!”
何雨柱把鸡汤往桌上一放,擼起袖子就往厨房冲,“你们等著,今儿让你们尝尝我的绝活!”
赵雅走进厨房,见何雨柱正忙著切菜,便问道:“柱子,需要帮忙吗?”
何雨柱抬头一看,眼睛顿时亮了——
赵雅今天穿了秦歌给她带的新衣服,配著小皮鞋,衬得人愈发精神漂亮。
这些鲜亮的衣裳赵雅只敢在家里穿,穿到厂里怕太扎眼。
“赵雅,你这一身真漂亮。”何雨柱忍不住夸讚。
赵雅浅浅一笑:“谢谢。”
“对了,”何雨柱手里的刀顿了顿,“之前跟你说的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过日子嘛,有我在,你放心……”
话没说完,赵雅就打断他:“我马上要结婚了。”
“啪!”何雨柱手里的菜刀没拿稳,掉在了案板上,发出一声脆响。
他瞪著眼,一脸不敢置信:“啥?你要结婚?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