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0章 大棚薄膜生產出来
    秦歌笑著招呼,“生蚕豆下酒,现成的。但有一条——喝了酒就踏踏实实歇著,別沾机器,谁要是带酒上岗,我饶不了他。”

    肖大可刚从图纸堆里抬起头,瞅著桌上的东西,直咂嘴:“秦厂长,这太破费了……”

    “不破费。”秦歌摆摆手,“你们在这儿拼命,我总不能让大家干啃乾粮。”

    谁知易忠海头也不抬地接了话:“酒先放著,样板机不亮堂堂地立起来,咱一口不沾!”

    “对!”肖大可也跟著点头,眼里闪著劲,“等机器转起来了,咱再喝庆功酒!”

    其他师傅也纷纷应和:“就是!现在哪有心思喝酒,干正事要紧!”

    秦歌看著他们眼里的光,心里暖烘烘的。

    笑著摆摆手:“行,酒搁这儿,你们啥时候想喝了,隨时开。我先走了,有事隨时找我。

    他刚走出车间没几步,就听见身后传来低低的议论声。

    “大家瞅瞅秦厂长,年纪轻轻的,心多细。”

    是易忠海的声音,带著感慨,“知道咱熬得狠,菸酒生都备著,还特意叮嘱別累著——这哪是当领导的架子,分明是把咱当自家老哥待呢。”

    肖大可接了话,语气里满是佩服:“不光心细,还懂轻重。知道咱在乎机器的精度,不硬劝著歇;

    又怕咱熬坏了,托王主任盯著——这处事的分寸,真叫人服。”

    “可不是嘛。”

    另一位老师傅嘆道,“咱干了一辈子技工,见过的领导不少。

    像秦厂长这样,既懂咱干活的难,又把咱的身子骨当回事的,真不多。他把心掏给咱,咱能不卖命?”

    “就是奔著秦厂长这份心意,这机器也得按时弄出来!”

    秦歌听著这些话,脚步顿了顿,嘴角不自觉地扬了起来。

    晨光从车间的窗缝里挤进来,落在他的背影上,竟比身上的阳光还要暖。

    第五天傍晚,小车间里忽然爆发出一阵欢呼,惊得窗外的麻雀扑稜稜飞起来。

    易忠海举著扳手,满脸油光地冲外喊:“成了!机器成了!”

    肖大可早已手脚麻利地搬来原料,一群人围著机器忙开了——

    填原料、开开关、调试转速,车床的嗡鸣里混著抑制不住的兴奋。

    “杨厂长!郭厂长!成了!”秦歌刚衝进车间,就被这股热乎劲儿裹住了。

    杨厂长和郭厂长也紧跟著进来,看著机器运转的架势,手都忍不住在大腿上搓著。

    试生產开始了。透明的薄膜从机器里缓缓吐出,像一条长长的玉带。

    秦歌上前捏了捏,厚度均匀,扯了扯,韧度也够,可举起来对著光一看,眉头就皱了:“透光率差了点,有点发乌。”

    易忠海和肖大可也凑过来,对著光翻来覆去地看,脸色都沉了沉。

    “厚度、韧度都合格,咋透光不行?”

    肖大可挠著头,“原料比例都是按图纸来的啊。”

    “估计是原料配比的问题。”

    秦歌沉声道,“你们先调整著试试,我去联繫工业部。”

    他一路小跑回办公室,拨通电话,刚说完情况。

    那头就笑了:“那太好了,我们正等著你的好消息呢。別急,我这就派几个材料专家过去。”

    下午三点,三个戴著眼镜、拎著工具箱的专家就到了车间。

    他们围著薄膜看了看,又拆开机器检查了零件。

    最后指著原料桶说:“问题出在聚乙烯和增塑剂的比例上,增塑剂多了点,影响透光。”

    专家们现场调了配比,重新投料。机器再次运转时,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当新的薄膜吐出来,秦歌一把扯过,举到窗边——阳光透过薄膜照进来,能清晰地看到对面墙上的標语,透亮得像块薄玻璃。

    “成了!”易忠海嗓门亮得像敲锣。

    专家们又微调了几次,把最优配比写在纸上:“就按这个来,保准达標。”

    秦歌赶紧把配比抄下来,递给肖大可:“你们组先盯著,按这个標准生產。”

    又转向易忠海,“易师傅,你们组累了五天,先回去歇一天,明天再来赶工。”

    易忠海摆摆手:“歇啥?现在干劲正足!”

    却被秦歌按在椅子上:“必须歇,养足精神才能多干活。”

    等专家们带著整理好的材料、配比数据和薄膜样品往工业部赶时,车间里的机器已经重新轰鸣起来。

    新的薄膜一卷卷落下来,在灯光下闪著均匀的光泽。

    杨厂长看著这光景,忽然拍了拍秦歌的肩膀:“小秦,这关,咱们算是闯过来了。”

    第二天一早,工业部的李从戈和农业部的周明杰就带著人赶到了轧钢厂。

    李从戈拿起一卷刚生產出的薄膜,对著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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