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联繫工业部、农业部,再请几位农业专家,咱们儘快碰头谈。”
“好!”秦歌掛了电话,抓起笔就往纸上写。笔尖在纸上划过,发出沙沙的声响,他的思路却异常清晰——
从大棚的结构设计、材料需求,到温控设备的调配、適宜种植的作物品种,一笔一划都透著急切。
窗外的阳光斜斜照进来,落在纸上,把“应急温室计划”几个字映得格外清晰。
他知道,这是眼下唯一的破局之路。国內粮仓告急,国外渠道阻断,无数双眼睛盯著粮食袋子,容不得半点差错。
笔尖顿了顿,他又添上一笔“半月內完成首批大棚搭建”,字跡力透纸背——这场和时间赛跑的仗,必须贏。
秦歌捏著写满计划的纸页,指腹蹭过边角的褶皱。
拨通杨厂长电话时,声音带著刚写完计划的沙哑:“杨厂长,带上郭副厂长,现在去工业部,路上跟你们细说。”
车刚驶出工厂大门,秦歌就把计划递了过去。
杨厂长逐字逐句地看,眉头拧成个疙瘩。
“小秦,这大棚薄膜生產设备,咱厂里的能做吗?万一做不好可咋办?”
他摩挲著纸页上“缩短生长周期30%”的字样,语气里满是犹豫——
一辈子跟工具机打交道,他信得过实打实的零件,却对这“看不见摸不著”的种植技术犯怵。
副驾驶的郭副厂长一把抢过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