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们要把韃子统统杀光,还世间一个朗朗乾坤。”艾能奇重重点头。
“这话可不能乱说。”刘文秀轻轻摆手。
“怎么?”艾能奇微愕。
“我们乃正义之师,不作禽兽之事,只杀抵抗的敌人,我们要分清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向文明之师迈进。至於奴隶自由了,会不会因为过去受到的剥削、
压迫和摧残,主动向奴隶主復仇,这个不关我们的事。”刘文秀將最近培训学习到的理论知识和个人感悟分享给艾能奇这位弟弟。
“三哥,我都听你的,你怎么说我怎么做。”艾能奇忍不住给刘文秀伸个大拇指。
他感觉这位三哥进步神速,將自己越拋越远了。
不仅能力出色。
思想方面更是焕然一新。
相比起心里还想著如何努力表现,未来接义父的班,当大西皇帝,但一辈子上限也就这样了的大哥孙可望。他认为还是跟三哥刘文秀的屁股后面,紧追二哥李定国,做时空战士更有前途。
当皇帝再过癮还不是个在皇宫里办公的囚犯。
连义父现在都没啥兴趣了。
大哥还恋恋不捨。
格局太小。
以后我还是抱三哥的大腿跟他混吧,而且打打杀杀更適合我,当皇帝哪有抓皇帝开心!
定海县。
在这个群岛驻扎的水师和过路停靠商人全部被吕宋海军北伐舰队一网打尽。
其实这是路过顺手的事。
顾南没多管。
將一眾俘虏丟进底舱。
全力追赶先行一步的种家第一、第二舰。
遗留在定海县的商人和民眾看见攻下舟山群岛这个战略要点的敌人,竟然扬长而去,甚至连洗劫一番的正常贏家行为都没做,不由面面相覷。
“看来这支大明光復军所图非小啊!”来自泉州准备贩运货物去东洋的商人觉得事情不对。
“北上不会去松江府吧?”又有来自松江府的海商莫名担忧。
“松江府?为什么不能是大沽口?”有人冷笑。
“真敢虎口拔鬚?”
“有那样的钢铁舰队,如果不敢去大沽口,我都瞧不起他!”
“如果真去大沽口的话,那应该真是大明回来了,普通海贼可没有那样的气魄。”
“老夫倒是觉得,那些人应该是假借大明之名做事,大明早亡了,世间哪里还有大明,朱三太子不知道杀多少个了。”
“不管是不是,只要有那样的舰队,他要自称大明那就是大明。”
“大明余孽死灰復燃,我等得赶紧上报才好。”
“上报?”
“千万不可,鄙人觉得此时局势难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说你连八旗都不是,连奴才都当不上,你在这替他们操什么心啊?你上报,大清水师打输了你就是扰乱军心,论罪当斩;贏了,更加完蛋,大清水师要贏了你就是大明余孽的同党,正好借你的大好人头一用!”
“大清水师我知道,不可能贏,对面是钢铁战舰,体如金刚,快如奔马,炮若雷霆,大清水师即使太祖復生也不可能贏,我愿打赌一千两,谁接?”
“水战不赌,赌上岸陆战,大清胜,五百两。”
“好,我接了。”
“你我击掌为约。”
“我还怕你这个八闽福佬不成。”
“依老夫看,陆战不好说,大明军亦极为雄壮,可惜人员太少,要不然真能换个皇帝噹噹。”
“换不了皇帝,京城里的万岁爷接下来恐怕也不会好受————胡人无百年国运,大清能得国一百五十年,已经比当年蒙元强多了,不过如今看来,也快到头了。”
“哼,区区流寇虽假借大明余孽之名行事,终难成大气。”
“那咱们两个老头子也赌约一番?”
一帮商人吵了起来。
吵得面红耳赤。
不可开交。
此时。
有忠於大清的奴才拼命驾起小渔船驶向大海,准备返回寧波府,上报敌情。
他们不知道现代舰队的速度,等他们驾著小船回到寧波府,黄得功带领的大明勇卫军,早在大沽口登陆了。至於他们不知道的可以乘坐飞艇机动的精锐部队,已经做好计划,准备同步集体空降到京师外围各处咽喉要点,堵住京城出口,来个瓮中捉鱉,一网打尽。
以免章宗得知消息给跑了。
章宗绝对做得出的。
逃跑。
那是人家大清皇帝无师自通的天赋技能,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