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刀剑架在他们脖子上的时候,他们会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
任平生望著南韵的眼睛说:“你可能难以理解我说的这些话,但那边悲惨的歷史,就是我说的这些情况。我不希望这边的离人也有那样悲惨的经歷,这也是我跟你说的那位,终其一生都在鼓励民眾勇於斗爭、善於斗爭的原因。
即便斗爭可能会引发无法挽回的悲剧,但总好过当敌人的屠刀落下时,一个个只会跪地磕头求饶,不敢反抗,做待宰的羔羊。”
任平生继续说:“总而言之,大离的黔首应是乐观、开朗、自信,知礼守节,自强不息、不畏强权的。唯有这样的民眾,我们才有可能实现大离梦,不然就算日后大离再富庶,黔首们也不过是一群待宰的肥猪。
所以,我想从人一生中最重的日子,成亲日开始,滋养他们的精神。
我想告诉他们,无论出身贫寒或卑贱,他们与这世上任何富足显贵之人並无不同。
他们值得,也配得上华丽的婚服,开开心心、热热闹闹的欢庆自己的大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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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韵静静听著,桃眸逐渐明亮,眼神愈发的柔情。
“自古治国者,多著眼前赋税兵甲、律例条文,少有人將精神视作立国之本。唯有你把黔首的尊严与勇气,看得比顺从与秩序更重。大离有君如此,实乃大离之幸,天下之幸。”
任平生笑说:“是不是陛下之幸呢?”
南韵蜻蜓点水似的碰了下任平生的唇:“你说呢?
”